从遥远的古长城脚下,到滴着露珠的葡萄藤间,再到夜半无人的长生殿前,爱情的古老手指弹奏着永恒的相思之曲,濡染了我们的眼睛,也曾经多少次感动了我们的心灵。自从有了情,就有了爱,因为爱情,我们相信两情久长不在朝暮;也因为爱情,我们相信人间冷暖总有人相守。 爱情,太美! 可是 ...
很暖和,暖和得让人昏昏欲睡,俊眼迷离。明晃晃的太阳、蓝湛湛的天空、轻悠悠的白云,和那早发的水仙、含苞的腊梅。不用担心脸颊皲裂,指不能伸,就这样惬意于懒散而宁静的时光里,逍遥。 这个冬天,真好。 可是,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梦里的飞花呢?她在哪里呢? 那一年一年飘飘洒洒的梦,曾经裹着萧 ...

一夜好梦。 早晨醒来时,已是刺眼的阳光装满了小小的房间了。游目望去,看尘埃在明净的阳光里悠闲地飘流着,仿佛也如我一样,心情清爽而宁静;便觉得尘埃虽然细小,一口气吹过去,也许便不知飞到了哪里,但它 ...
傻妞 傻妞六岁那年的夏天,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这场雨整整下了三天,下得沟满河平。傻妞家正好在两个池塘边上,池塘里的水顺着低洼的道路往东流,显得多而丰盈。不知从哪里跑来很多很多的鱼,大的、小的,红色的、银色的,炫得村里的人们眼睛都亮晶晶的。于是,这两个池塘就成了人的海洋。人们从家里拿来瓷盆和罩 ...
见到龙腾飞时,韩秋月正好23岁。龙腾飞正挣脱了女朋友的胳膊过来和刘清打招呼,口里含混地叫着什么,高脚杯子里的液体随着他摇晃的身体剧烈地晃动着,好像受不了杯里人生,拼了命地要逃出来。 刘清是秋月的同学,大学刚刚毕业,人长得帅气,性格温文尔雅。他已经追求秋月整整4年了。 “喂,老弟!什么 ...
前些日子老公买了一点基金,此后几乎每一天,我都会到基金网去看看,不为别的,只为关心那可怜的一点小钱是升了还是降了,这样一来,老公可不愿意了,一伺我开口对他讲基金,他就头也不回、看也不看地亮着大嗓门恶狠狠地说一个字:“俗!”这个“俗”字砸得我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毕竟,自己虽则不能以清高孤傲自 ...
牵挂如风,淡淡的,从九月寒砧古朴的遥想里吹来。卢家少妇理好每一缕发丝,登楼远望,她可曾看到白狼河北的背影,披一身风霜?秋月耿耿,长夜迢迢,往事里是否遗落下一抹亮丽,将白色的月朦胧成金黄?“谁为含愁独不见”,牵挂里几许无奈,又有几许凄凉?牵挂的感觉如水,春风乍起,揉皱了春波。对对鸳鸯交头低语,双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当爱的小屋已成为野兔的乐园,当缠绵的情话已变为遥远的回忆,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理由执着地守候?仅仅为了曾经的海誓山盟吗,还是因为那一张张甜美的往事粘住了你 ...
这是一条美丽的河。 我站在河的这边,你站在河的那边。 清风轻拂水面,水中游鱼戏于荷间,长藻柔美地摆来摆去;对岸绿柳淡扫轻烟,烟光飘成雾一般的梦,将我的目光牢牢缠住。是的,我无法离开那若梦的美丽,正如我坚信对面的风景也许并不如我的目光看到的一般真实,但依然执着地想要渡过这条美丽的河,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