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鱼
抓鱼
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今天是礼拜天,我决定带儿子和小侄女到一条偏僻的小河里抓鱼。
这是一处古老的河段,宽阔的河面和茫茫的沙滩见证了它一度辉煌的历史。因为近年来的干旱,使得它几乎断流,苍白的河床时隐时现,只在低洼的地方可以看到流动的溪水,却也水草丰茂,游鱼戏石,呈现出一派盎然的生机。
布下小拦网,开始赶鱼。儿子望着神秘的水草不敢下水,只和小侄女一起在水边击水,我早已穿着大裤头跳进齐腰深的水里,全然不顾河水的冰冷。
不多会儿,就有几条呆头呆脑的家伙撞到网上了,正在作无谓的挣扎,银白色的鱼腹在阳光下闪动着,急得小侄女在水边连声叫喊:“快抓!快抓!”……
到了水里我就来劲儿了,看风水草手就发痒,不禁弯下腰摸了一阵。看见水底的小石板,总想着下面躲藏着浑圆的、肉乎乎的东西,轻轻的掀开,只有枯叶和淤泥。其实这儿只有一些小杂鱼,童年的记忆已象飞絮一般随风而去。也难怪对于水的眷恋,儿子和我已经是不同的两代人,也许他们会有更大的乐趣和更好的生活。
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孩子们却玩性正浓。小侄女满沙滩的跑着捡蜗牛,儿子则在一处撅着屁股挖螃蟹,弄得满身污泥。这一带很僻静,两岸是丛生的杂树,远处是一望无垠的麦田。没有什么人,也听不到喧闹的声音,只偶尔听到水鸟被惊吓发出的鸣叫声和翅膀扑动的声音。让人感觉自然胸怀的博大和神秘,人和它相比是那么微不足道。“舍得是大境界。”我忽然想起了这句话。是啊,人生不过百年,短短几个秋,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