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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7〗〖原创〗《守望》中篇小说连载(24000字)

好像进展很快啊
量小伪君子,剧毒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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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叫作《暮色》的大卫的那幅画作为封面出现在画界很有影响的刊物上之后。轰动了画界,在社会上也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尤其是很有权威性的评论家贺枝影在《画坛》、《中国油画》等全国资深位重的刊物上发表的评论文章,把这幅画推至颠峰。这位评论家的最后定语是:如果说陈逸飞的《大提琴少女》是上帝抛在人间的一滴圣水,那么大卫的《暮色》就是圣母洒在尘世的一滴情泪!全国的各大网站、博客一时间也把这幅画作为焦点,吵得沸沸扬扬。大卫成了名人,《暮色》这幅画有人出了二十万!大卫不卖,他说:“我宁愿卖掉我的灵魂!”这句话成了经典,又把这幅画推向极致。不少画商跑到他的跟前出大价钱约他的画。大卫对含嫣说:“得亏这幅画用的是你为我起的名字,要是我用自己的真名,以前的那些烂画一定让文化街那群混蛋发了大财!他们不敢再去起士林,更不敢在那座小楼前出现。那座小楼天天有许多人光顾,甚至引起了市城建领导和一些房地产开发商的关注,传说很快就要投巨资修复!
    他们的幽会就在他的“画室”里。含嫣每天下班后就匆忙去超市买食品,然后刻不容缓地奔向这个“爱巢”。他们在一起疯狂的作画,疯狂的作爱。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她痴迷地看着他专注地凝视自己,忘记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给身体带来的麻木与疼痛,完全被爱的汁液麻醉了,她的爱一无所求,只要看他作画便已满足。他是个充满了创作热情的男人,而他认为这种热情是神圣的。接下来就是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的肌肤的爱的宣泄,将两个人的灵魂,倾慕渴求的心合为一体!短短的一个月,大卫又完成了《闻花的少女》、《憩》等三幅作品。
    秋阳虽不像春天般明丽却有着自己独特的舒朗。大卫睁开睡眼,懒洋洋地望着对面楼墙上爬山虎红艳艳的叶子,秋阳照在上面,叶面上就像缀满了红宝石,一闪一闪地跳着亮光。
    门被奇异地敲响,“笃、笃、笃”轻轻的、严肃的、很有礼貌的响声。不会有人来呀?谁会来呀?含嫣?绝不会,她不会这样敲门。再没有第三个人会找自己呀,一定是含嫣在玩把戏。大卫跳起来,穿着短裤,诡笑着把门轻轻打开,自己却躲在了门口。
    听脚步声含嫣已经进来了,他猛地把门一关,转身张开双臂扑向她,就在手臂将要合拢地一刹那,他像突然被速冻了一样僵住了。眼前是一个衣着考究线条端庄匀称的陌生女人的背影。他惊诧地差点喊出声来,下意识的迅猛地拉开门跳了出去。与此同时,那女人扭头看见了他的狼狈像。
    “对不起,您把椅背上的衣服扔出来好吗?”
    衣服也狼狈地跳出来。大卫穿好,重新走进屋,弯着背脊,一脸的尴尬。那个女人正在专注地看着他的画,依然是脊背朝着他。
    “您是……找我……”
    “我叫贺枝影……”
    大卫又差一点跳出门去,夺路而逃。
    “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怎么找到……”
    那个女人好像是不舍得把眼在画上挪开,“我是根据你给刊物的地址找来的,很唐突,对不起……”
    “不,不不,是我……”大卫语无伦次。
    那女人确实被画震撼了。无论是秋阳下俯身闻着陋窗前就要衰落的兰花的姑娘;还是靠在摇摇欲倒的椅背上微合着双眸小憩的少女,颓败的氛围与靓丽的生命产生出强烈的对比使她昏眩、迷惑、难以言喻,一种鲜活的生命悄悄消亡地意识使她寒彻骨髓!他感觉到小屋的每一处都像是有通往不可知的幻境的洞穴,这使她有点颤冽。
    她转过身,看见了立在眼前一脸狼狈茫然的倒霉蛋儿。她说:“我希望你能到我的办公室来,这是名片!下午一点,最好能准时见你!”她的命令式的口吻似乎不容置疑。大卫接过名片,怯懦地抬起眼睛,她的瘦削的线条明晰的面庞,眼睛中冷静高傲的神情与她那沉静近乎冷耸的口吻格外协调。她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做为询问。
    大卫谦恭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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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吊胃口了~~~
伴人一生是心情,不管是快乐还是忧伤,真实走过,就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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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吸引人呢,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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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下午一点,大卫准时地坐在贺枝影宽大明亮的办公室的软椅上。那办公室的豪华和庄重给了他一种压迫,尤其是挂在墙壁上的世界名家的油画真品,产生震慑让他望而生畏。他觉得自己就像荡在大海上的小舟,随时都会有一个大浪把他打沉。
    “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了不起的画家。”贺枝影坐在一张栗红色的泛着尊贵的光泽的办公桌后面说。对比她那苗条的略显纤细的肢体,办公桌显得过于宽阔厚重了。但是,她的高傲尊贵的气质确和办公桌很相称。
    “恐怕你自己还不知道你自身的价值……嗯,潜质。”
    大卫说不出话,他不知是什么震慑着他,他感到有点懊恼。
    “我会包装你,把你打造成中国甚至世界瞩目的画家。”
    贺枝影的语调永远是自信的,坚定的。“来……”说着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径直向门口走去。大卫只得顺从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来到一间装饰无比素雅的房间,这间屋比贺枝影的办公室要大上几倍。四壁洁白无暇,没有任何装饰,草绿色的地毯显示出盎然的生机,两组不同样式的白色的欧式沙发摆在两个角落里,别致而又舒适,大大小小画架支撑着画布陈列在屋子的中间,像静候着主人的侍者。画架的中央是一个无比精美的水晶般透明的摆放画笔油刷和颜料的台架。那画画的所有的用具和颜料都是昂贵的,大卫一眼就看出来,因为他曾可望而不可及。
    “如果你愿意,这将是你的画室。这里面还有一间,是你的休息室。”她指了指侧面的一扇门。“你的那间小屋对你而言……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你答应我了?”
    大卫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听话的宠物小狗。无疑,在他面前是一种强大的诱惑,简直无法抗拒。她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慷慨呢?她要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大卫没有问,他朦胧地感到他应该享受这一切,他完全有能力做到满足这个女人在他身上所要求的。
    “那好,我们出去买几件你合适穿的衣服。”
    “买衣服?”大卫张大迷惑的眼睛。
    贺枝影淡淡地一笑:这也是我投资的一小部分,记住,我都是记在帐上的。
    坐在贺枝影的舒适的“别克”里,大卫飘飘荡荡地像是在梦里。他明确的意识到,就是这个早晨,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一场 史无前例的革命!他的人生的历史要从此辉煌起来。然而一种恐惧时时袭上他的狂喜的心头,他模糊的意识到,这新生是要靠失去过去的生命作代价的!
    “以后,你的作品不要再用‘大卫’这个名字,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不喜欢这耳熟心厌的名字,尤其外国人!你的真名沙舟不是很好吗?我很喜欢,也很有艺术味,沙漠里的骆驼,坚韧不拔!”大卫听了很不高兴,把脸扭向窗外。他在想,含嫣还不知道这一切,她在干着什么,想着什么呢?
    他们下了楼走进了友谊商厦。她为他选了两套西服,一套米色的,一套白色的,又买了衬衣领带什么的。在选择衣服的时候,她根本不问大卫的意见,也不问价钱,看好了,手一指,就让售货员去取。对这一点大卫不仅不反感,反而心存感激。别说这么高档的衣服他从来不敢看,就是这友谊大厦也是头一次进来。当他把买来的衣服试穿起来的时候,他在贺枝影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道狂喜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显露出难以克制的强烈的喜悦。他知道,自己不用再照镜子了。而当他被贺枝影拉着来到镜子前时,他自己都惊愕了,这还是那个倒霉的沙舟么?!贺枝影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帮他抻抻臂,整整衣服的领口和领带,很有女人味!算帐的时候,大卫出了冷汗,两万两千多元!光一条领带就是一千八百。他看着贺枝影把一厚迭钱交给了银台服务员。
    再回到车里,贺枝影又回到了矜持端庄的样子:“明年春末,你的画要在巴黎办一个画展。这半年的时间,你画画,我去运作。只要国外认可,国内就会全盘接收,奉若神明。其实所需费用比国内还要省点。这叫事半功倍。对了,你是回你的画室,还是回你的小屋?”
    大卫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他清楚“画室”是她为他准备的 那间。他果决地说:“回我自己的小屋!”
    接下来的一段路,一段时间,他们都没说话,有一种不悦的紧张在他们两个之间阻隔着。大卫下车的时候,贺枝影说:
    “当然,我说的和即将要做的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如果你不同意,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早晨,我会在你的画室里等着你……
    大卫下了车。他像是解去了枷锁一样轻松自由,他昂起头,对着碧蓝的天空张开双臂大声地喊了一声!他飞奔着向着他的小屋跑去,他要拥抱他的小屋,他要拥抱他地含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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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六章,我才被吸引住,就像读外国文学名著,开头读不下去,但只要读下去,就会放不下.
是什么吸引住我呢?是人物命运;同时也担心故事出现预料不到变化.
期待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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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遇上富婆了。
为含嫣感到难过。
伴人一生是心情,不管是快乐还是忧伤,真实走过,就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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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含嫣提着大袋小包上楼,来到大卫“画室”门前,勉强腾出手敲门。屋里没有反应,她又敲了几下,还没听到动静。她只得把东西放下,掏出大卫给她的钥匙把门打开。
    小屋里亮着灯,收拾得干干净净。小床上那画着习稿的杂乱的纸张,随手扔的脏衣服臭袜子都不见了,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小床上堆着的调色板、长长短短的笔、用过的没用过的色袋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画架从屋中间搬到了窗边上,尤其是地面,原先到处都是碎纸、烂画布、空颜色袋,一片狼藉下不去脚,眼下竟擦得一尘不染。这叫含嫣感到陌生,惊奇。每次含嫣公休,花上两个小时,干得大汗淋漓也不会收拾这么彻底,每次收拾都得忍受大卫的大吼大叫,说打乱了他的生活,找不到他的东西。含嫣疑惑着把自己买的东西一件件从袋里取出来:大卫爱吃的葡萄、酥卷、爱喝的咖啡、韩国麦茶、晚饭要吃的烤鸭……
    灯突然被关掉了,屋子里一片昏暗。大卫的长长的胳臂从背后将含嫣紧紧的揽在怀里。大卫的唇轻轻落在含嫣的秀发上吻着,含嫣闭上眼睛感受着温存。这样,静静的地呆了好长一段时间。胸前一阵小小的冰凉刺激得含嫣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大卫的手在她的脖颈上戴着什么,她明白了,心头涌起感动的温热。
    灯亮了,含嫣迫不及待地托起胸前的链坠,她惊讶地喊出了声。在她的手上是精致小巧的大卫头像。大卫也把自己胸前含嫣的小头像放在她的手上:“这是一颗心形的玉石,是妈妈临走的时候放在我手里的,我把它分成了两瓣,用了一个星期才雕成的,刚才去买了饰链……含嫣用挂着泪的唇将大卫说着话的唇盖住了……
    大卫把放在门边的购物袋拿过来,取出一束含嫣叫不出名字的洁白的鲜花,双手递给她并将她搂在怀里,俯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充满深情地说:“含,我爱你,嫁给我,我会用一生去爱你……”那声音是颤抖的。
    含嫣泪流满面……
    他们坐下来吃晚饭的时候,大卫不停地大口喝着红酒,不停地说着话,他显得很兴奋,很激动,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大画商,他说他会挣很多钱,他会给她幸福,他说他不会把自己的画卖给那些只顾赚钱根本不懂艺术的混蛋,那不如把他和他的画一起扔到地摊上去!他还说那家在世界上都有名气的公司给他准备了二十一世纪最有创意的画室……但他就是没说出贺枝影的名字,为什么没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着,喝着,不像是倾出自己的快意,倒像是吐出心中的压抑。
    含嫣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是倾听着,笑着倾听着,只要是从他口里说出的话,每句都是珠宝,她都会珍藏在心里,她愿意用一生去珍藏去倾听。
    大卫醉了,嘴里不住的喊着含嫣睡着了。含嫣帮他躺好,脸挨着他的脸淌着幸福的泪。她本来想告诉他,下班的时候,于部长——就是面试他的那个挺帅的中年男人,请她吃晚饭,她拒绝了。于部长看着她笑,笑了好一会。然后用手里拿的报纸在她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就走了。这叫含嫣很担心,他想告诉大卫,现在她不想说了。她觉得大卫就像一棵大树,她是落在大树上的小鸟,大卫还在大树上为她安好了一个温暖的小巢,不怕风雨,温馨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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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社会上生活,有爱,有事业,有时候两者不在一个轨道上。
量小伪君子,剧毒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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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部电视集在眼前缓缓而过。
大卫与贺影枝、含嫣与于部长,这之间又会有什么波折呢。
等待中。。。。。。
伴人一生是心情,不管是快乐还是忧伤,真实走过,就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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