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偷情(ZT二)
为了消除一夜驱车的疲劳,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拨了她的手机。
“嗨。”电话刚响,就传来那熟悉女性味十足的声音,我可以感觉到她在等我电话。
“我,”我顿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我现在在你们这的假曰酒店。”
“......”
我不顾她在想什么,继续说:“是我去找你,还是你过来?”
“你几时来的?”
“昨晚接到你的E后,我就出发,现在刚到。”
“自己开车?”
“是。”然后我补充:“别担心,我开的是越野吉普,不是旅行车!”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她的叹息声,然后她问了我住的房间号,就说:“我现在不在市里,下午吧,下午我再去找你。”
也许是听出我的迟疑不决,她又说:“喂,你难道不用休息一下吗!”那声音一如既往:既像幼儿园的阿姨在哄小朋友,又像一个二十岁的妻子在向一个四十岁的丈夫撒娇——我无可奈何的挂了电话。
她与我的对话口气历来如此。在网上我的形象与资料从来没超出14岁,而她从不少于三十。我叫:灌水小子,翩翩小子,风小子....;她叫:小子的姐姐,云姐,老姐姐,姥姥,......对方的年龄一直是我们彼此之间推测的的主题,我曾在OICQ上郑重其事地写下个人简介:“二十四岁以下女子没资格当我网友。”——那时她正和一位大学二年级生的网友打得火热我醋意十足愤然而为。于是她春风得意般地以笔名“姑娘今年二十三”在网易上发表了一篇烩灸人口的妙文,历数了男人的种种卑劣,种种儒弱,如何如何男人专爱找无知小姑娘以满足某种欲念,又如何如何厌倦小女生们的幼稚无知不懂人性,于是如此这般地钟情上那些青春犹在风情尽解的二十四女子。大量的《金瓶梅》,《玉蒲团》的原话在她的文章里出现,她将性的享受与责任承担男女间的不对等斥为社会的荒谬。那篇文章被我鄙为十足的女权主义,我给它加了评论:“他六十九岁男人可以上妓院,本姑娘二十三为何就不能?!”尽管如此,她的涂鸦还是成了那论坛一群小女生的至尊之宝。尽管如此,我与她最终仍不知对方芳龄几何。
可眼下,再有几个小时,我与她即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