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对于传统化生活的现代化生活以及相对于区域化生活的全球化生活,对更看重生活质量的内心鲜活的当下年轻女性来说,实实在在是充满着更大诱惑性的。
的确,在比较中,你会感到:沉稳、单调的这里的“世界很无奈”,而激荡、摇撼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此前提,不少女人,尤其是正值青春风韵外展的不少年轻女人在感觉“灵魂没有属于自己的床”的时候,会“以为远方的风能吹散我的痛,以为黄昏的天边有渴望的温柔”。于是,她们在经历过一番内心的“苦斗”后,会向往着“城里的月光”,向往着“山那边的海”和“天边的云”。
正是为着一种朦胧的梦境呼唤,才有女人毅然绝跟着感觉去上路。离开生养自己的故土,离开抚育自己的父母,离开滋润自己的文化,……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对一个被社会视为需要呵护的弱者女人来说,应该是一种带有痛苦的选择。但天生爱寻梦的女人是需要“跟着感觉走”的。因为这其中蕴含着的快乐会会大大消解掉漂泊异乡的苦痛。
寻梦的女人为什么愿“跟着感觉走”?听听大牌女歌星苏芮、张惠妹先后用演唱的同一首歌就会明白了:
跟着感觉走 紧抓住梦的手 /脚步越来越轻 越来越快活 /尽情挥 自己的笑容 /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跟着感觉走 紧抓住梦的手 /蓝天越来越近 越来越温柔 /心情就像风一样自由 /突然发现 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跟着感觉走 让它带着我 /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跟着感觉走 让它带着我 /梦想的事那里都会有
由歌词可见,一种朦胧的感觉梦境无论是对青春女性,还是对成熟女性都是格外有吸引力的。
对一个真正的寻梦女人来说,漂泊是一种自白。你上路了。漂泊也就开始了。漂泊开始了,你所希冀的快乐也就有望了。所以,漂泊在他乡的不少女人都有这样一种共识:漂泊是一种文化;漂泊是一种心理;漂泊是一种美学;漂泊是一种生活方式。漂泊人的心境有清月空照的寂寥也有坦荡满怀的欢欣。
你上路了,在太阳之下在大地之上,前行的脚步会把希望的心迹告诉给山野,所以漂泊也是一种自白。
你上路了,路,是可以把你那个躁动不安的情绪抚平;白山黑水间你的脚步,也会把目的地缩短放长;风餐露宿中的日出日落,更会把生命意识注入你年轻的热血。
你脚步的迈出,意味着磨难开始,同时也会领略到别致的风景,你的目的就在眼前。
一位名叫曾哲的寻梦人在《远去的天》一书中记述漂泊的感受时说:“我牺牲我青春的最后黄昏,却在寻觅等待遥远的地平线上太阳火红的降生,似乎在等待一个永远看不见摸不着的崇高的辉煌的成功,以及苍穹与大地之间、人与野兽之间、我的眸子和湖水之间、我的呼吸和夜风之间的永恒。”
一位在路上的他乡女在讲述漂泊感受时也说:“我把我美好的感触留给路上一些;我把路上美好的感触捡拾一些给自己。如果非要一个界定,那么我宁可偏拗地说:出门上路漂泊的体验,是一种自我完善的精神和情感过程,表现最突出的是人格准则的铸定,简单的、平和的、宽容的、不争的。”
一位关注“他乡”漂泊生活的诗人则认定:“漂泊是故事。漂泊是一种比较陈腐的久远的情结。只有细节的表诉与思维,盛开在现代人精神家园的篱笆墙上。这些风中纷纭细碎的黄花,迷乱了一个个繁星的夜空。为这个时代踊跃的速度生活,提供了一个后置的懒散的自由的迟缓的信息服务。”
一些他乡女在交流“漂泊”感怀时更形成有这样一种共识:漂泊是一种美丽,是一种全身心的自我放逐。对一个走上漂泊之路的异乡女来说,“漂泊不是泊。泊,是一个港湾;而漂跟泊是相反的东西,所以漂泊就有了走走停停的意思,漂泊是一个不断循环的美妙过程。”人有梦想了,就想要漂了。生命冲动了,就想要漂了。双脚触地久了,就想要漂了。在路上,尽管经历过茫茫荒漠,漫漫山途,交织着悲喜和对时光的疑惑,咀嚼着岁月的沧桑和梦想的距离……,但经过青山绿水,城市边缘,总会有一阵满心欢喜,歌声轻扬。在路上,疲乏与憔悴有时也会让你想到就此停泊,可一想到原初寻梦的使命,你又会感到一种暗示在催促:该起程了吧?泊呵,只是短暂停留的意思。于是你即便真的累了,也只能像路边的木棉一样漂去……随水而流,随风而逝,不着痕迹……
就这样漂了,……寻梦女人的伟大就在这里。她们出发时的心情犹如歌曲《南下列车》所唱:
朋友情谊 轻易不要悲伤 /趁着今夜星光多么美好 /不道珍重 不说再见 /搭乘最后一班南下列车
追寻我的理想 /虽然没有方向 /带着几许惆怅 /还有几许向往 踏上我的旅程
不过,漂泊总归是现实的。梦只在希望的田野中,漂才在苦涩的生活中。到了异乡,走进陌生的城市,你会发现:“你孤独地漫步着孤独”在你去到的这个城市,会让你越来越陌生,让你看不清红绿灯、美容院和擦肩而过的长发,听不到鸟语和绯红色的祝福。尤其当同事漂亮的麻花辫子在腊月里消失,你终于会完全明白:这个城市从来就没什么橄榄树和红袖添香。一位逃离故乡的漂泊者坦诚述说:“腊月里我常常突然愣在异乡街头,像垃圾筒一样失去全部智商;我开始害怕失眠和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抬起的鞋将掉到哪个城市。但这里的雪开始落了,我蜷缩在被窝里的身体被砸出了第一道暗伤。别问我风吹来的方向……这不是我的城市。不过,我也相信:现在仅仅是开始。既然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人们的生活的场景大同小异,因此对生命实质的理解和探索就永远不会划上句号。”
对寻梦女人来说,真实的“漂泊”究竟是什么声音?这可从寂寞与思念的对比中得到进一步确认。寂寞是什么声音呢?花开花落罢了。思念是什么声音呢?月缺月圆罢了。那么“漂泊”呢?漂泊的女人啊,总是漂在深寒的海面,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呜咽低语。总是无根的漂啊,漂在异乡陌生的街头。总是无心的盼啊,盼望变换尴尬的身份。总是一种清愁绕怀啊,夹着两地悠悠的情。
在寻梦中,你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儿时玩伴都离我远去,什么时候身旁的人已不再熟悉,人潮的拥挤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沉寂的大地在今天的夜晚默默的哭泣。”在路上,尽管还是“一样的月光”,可你的感怀已绝对不再和从前一样,一种令人心悸与颤栗的悲沧的发问总会时时浮现在心头:“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在寻梦中,你或许不知道自己还会怎样的漂泊,经过的事,认识的人都已经清晰或模糊地留存在你的记忆里。那所有的单位,都是生命过去后的驿站,都是脚迹踏遍的生活路途。可为了寻梦的终极目标,你知道,你必须仍旧在路上,必须习惯漂泊。在城市的嘈杂汹涌中,你必须在借来的时空中摸爬滚打;在山海的起伏变化中,你必须在争来的自然的命脉中体验自由。而这历程中的艰难生涯,正是你为寻梦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纵然年轻的你,怀揣着伟大的梦想和青春的傲气,但在孤独的时候,午夜低徊中,总有一些愁苦要说,总有一些心事要讲。而能够收容你的呐喊和倾诉的,还是一座座带着新梦蕴饶的城市……,你说,你能停步不在前行吗?
尽管在路上“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但“长大以后”,你必须“为了理想而努力”。诚如“勇敢的水手”所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一切皆因“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写好,所有的泪水都已经启程……”。
正因为如此,有着健康心理取向的他乡女在行走的路上多有苏芮演唱的“橄榄树”情怀: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 /为了宽阔的草原 流浪远方 流浪
还有
还有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我的故乡在远方
既然在远方的故乡对他乡女有着激活原初生命的特殊情怀,那么,当你在路上确实遭遇到疲惫或近乎溃灭时,回望故乡也就可能给你带来一种特别的心理支撑力量。
齐秦演唱的《故乡的雨》就是这样一种证明:
给我一滴故乡的雨 /愿它带来你消息 /青山依旧那样的翠绿 /流水是否清澈如昔
飘来一朵故乡的云 /愿它带来你消息 /梦里依稀又见到了你 /问你是否梦里也有我
漫漫旅途我独行 乡愁满心头 /还有那说不尽相思 数不尽情意 /挥也挥不去 /冷冷的雨 冷冷的情怀 /路上寒风袭不再无依 /风儿告诉我 漂泊无息
费翔演唱的《故乡的云》也是这样一种证明:
天边飘过故乡的云 /它不停地向我召唤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 /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归来吧,归来哟 /浪迹天涯的游子
归来吧,归来哟 /别在四处漂泊
踏着沉重的脚步 /归乡路是那么漫长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 /吹来故乡泥土的芬芳 /归来吧,归来哟 /浪迹天涯的游子 /归来吧,归来哟 /我已厌倦漂泊
更多他乡女所喜爱的《九月九的酒》在感叹“重阳地难聚守,思乡的人儿,飘流在外头……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的“愁更愁情更忧”后,最终的落脚点终还是落在了“走走走走走啊走”上面。
其实,支撑着他乡女走下去的最为重要的因素还是从寻梦中逐渐明白过来的走出梦境的现实认知。因为漂泊的艰难世事会使更多的他乡女懂得,寻梦虽然必需,但希望的实现最终还得走出梦幻之中。恰如张雨生所表达的:我的未来不是梦。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你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对自己的承诺 /对爱的执着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对心向健康的他乡女来说,的确“即使再冷再寒的雨夜,也有一盞小燈火,”故决不会放弃希望。
对那些尚在犹豫,不知是该打道回府还是继续上路的他乡女来说,我想最该记取的行路格言便是:“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生命在于运动。”
上路,尽管长路漫漫,坎坷重重,不知家在哪里?且多有孤独,但它毕竟最终会使上路者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希望。,作为寻梦的他乡女人,你要坚信:路给予我们的不光是折磨,还有苦闷的缓解。……生活对漂泊的你来说可能是不够平等的,但生命对生活在这世上的每一个人来说却是不偏不倚的,既然“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且你已“看透了人间聚散”,那你“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虽然有人说“漂泊是苦难历程的开始。”但只要你确有健康心向,那么,你就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将“漂泊的苦魂”转化为“漂泊的乐魂”。
漂泊的心灵之约告诉我们:有多少漂泊,就有多少流浪。有多少浪花,就有多少蓝。难道你不渴望风吗?你不渴望宁静的太阳吗?你不渴望雪吗?你不渴望跳跃的灯光吗?你不渴望出航也眷恋着港吗?
生命有限,赶紧打点自己,带着健康的心向上路,路上的步履会对你的选择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