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为了绝对保险,小羊体内放了避孕环。
相安无事的几年中,他们换了稍大的房子,职位也节节上升。突然有段日子,小羊经常清晨吐呕,而且也没来那个,去医院一查,又怀孕了。当豹子知道此事后,面带坏笑对小羊赞不绝口:
“老婆,你功夫真了得,流弹炮也能命中。”
这次意外的受孕,小羊没有报怨,她决定留住这个孩子。
那天换办公室,小羊觉得自己都正常,也跟着大家搬了两件东西。中午回家,肚子剧烈地疼,忍着坐在马桶上,一股异物从体内流出,她明白自己流产了。她没有勇气冲洗马桶,带着胶皮手套,从里面仔细仔细地找到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默默地、认认真真地冲洗干净,放在一张清洁的纸上,捧在胸前,眼泪情不自禁地淌,她不愿去擦,任凭自然风干。就这样一直等到豹子发现她,看到眼前的一幕,豹子心疼至极。背着她朝医院奔跑,小羊拚命地挣扎,压在心头多少年不敢触摸地痛像火山般汹涌澎湃迸发释放,她想使劲地喊:“我是凶手!是我扼杀了我们的两个孩子!”可无论她多么疯狂地努力,还是喊不出声来,剩下只能是手脚无力的挥舞。等医生处理完一切,她已经累得没有一丝力气。
诊断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不完全流产。
孩子自然流产了,她绝望地濒于僵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