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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1.16][原创]〖2005-11-16〗〖原创〗沙之界——连载

第五章
苍茫山脚下的森林里,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站在一条林中小溪的边上,之间他用手指点向溪水,半条溪水居然在一点之下,结成了坚冰。
少年轻轻将过肩的长发理到身后,红润的嘴唇抿成一弯月牙形,漆黑的眼睛,就像无尽的夜空,深不可测,白皙的额头上,一点水滴形的印记隐隐闪着银色光芒。
“为什么我每次都会有疲惫的感觉呢?难道我的方法错了?”少年对于自己的能力和方法产生了怀疑。
他伸出右手,在掌心凝聚出一小团火焰,打入结冰的小溪中,“滋”的一声,冰面上被融化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为什么我可以将半条小溪结冰,却不能将它融化呢?”少年有些郁闷。他摊开双手,双手的掌心同时出现了比刚才还大上一倍的两个火球,他将两个火球合在一起,再一次打向冰面,这次更糟,才接触到冰面,火球就消失了,甚至连刚才的声音都没有。
少年心情暴躁起来,双臂一挥,一时间,他的身体周围被火焰包围了,而且在急速的旋转,将林中地上的枯叶带起、燃烧,在他周围形成一条火龙,猛的将火龙劈上冰面,“轰!!”的一声巨响,冰层不见了,地上出现方圆两米,深有半米的坑,得到释放的溪水瞬间将坑淹没了。
“没道理啊,为什么就不能发挥火元素的威力呢?冰应该是融化、蒸发才对,为什么会爆炸呢?”少年越发的摸不到头脑。
“天怜!回家吃饭了!”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着。
这个少年,就是被宇宙之母送到地球来的天怜,他已经来到地球十五年了,现在的他,完全是地球人的形态了。
天怜借助微风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漂浮在空中,向家的方向移去。
山脚下的木屋前,已经步入中年的夫妇笑眯眯的在门前等着天怜,屋里传出一阵阵饭菜的香味。
天怜轻飘飘的来到父母身边,夫妇二人亲切的将他揽在怀里,向屋内走去。
“孩子,今天在森林里都做什么了?中午饭也没有回来吃?”母亲慈祥的望着天怜问。
天怜咽下一块兔肉:“母亲,我怎么也控制不好火的力量,都已经半个月了,总是出错。到是水的力量我觉得越来越强了。”
“儿子,我和你的母亲都对你的本领一窍不通,不知道怎么帮你啊。”父亲美美的喝了一口自酿的酒,满足的嘘出一口气。
“鹰哥,你是否记得一件事?”母亲向丈夫问到。
“什么事?”丈夫回应着。
“我们年轻的时候,有个修行的老人来到我们家,他说我体内的元素能量非常活跃、平衡,如果能找到属于我的本命沙,那我就可以修炼了,而且修炼的时间会比别人短一半,但那时候,因为我们太相爱了,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母亲回忆着。
父亲也停下来,将手中的食物放在盘子里,皱着眉头思考着。
“我们不知道本命沙怎么找、在哪里、什么样,而且我们认识的人中,也没有修行的人,该怎么做呢?”母亲有点愁容。
夫妻二人为了天怜的事搅尽了脑汁,天怜就是他们生活中最大的快乐,只要天怜的事,他们都尽力的去满足,好在,天怜从小到大,很少有要求,只是一直追求控制自然的能力,或许这是天怜天生的本能。自从天怜开口说出第一个字以来,就一直对自然界的力量感兴趣。他经常眼都不眨的盯着天上的雨、地上的火、林中的树。每当这时候,夫妻二人心里就不是滋味,在他们的意识里,天怜还是上天赐给他们的,隐约中,他们经常能看到天怜离开他们的情景。
“鹰哥,你想让我们的孩子去修行吗?”母亲看着丈夫沉思不语的模样,心头不免一紧。轻声的问丈夫。
“云儿,”丈夫狠狠的砸了大腿一拳,下定决心的做出了决定:“对,我想叫孩子去修行,去寻找属于他的本命沙。因为我记得,那个老者对我说,修行者的寿命是无限的,当修行到一定程度,他们的身体也不会因为时间而衰老。我不求孩子能呼风唤雨,只想让我们的孩子健康的活着,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
母亲的泪一下落了下来,最害怕的事终于来了,孩子要离开他们了。她没有做声,只是微弱的点了点头,她也理解丈夫的苦衷,孩子离开的痛苦,丈夫体会的不比她少,但为了孩子以后能健康的活着,他们必须牺牲自己的快乐。
一旁吃东西的天怜,边吃东西边考虑白天的事情,没发觉父母的谈话内容。当他吃完最后一口东西的时候,抬起头才发现,母亲的泪已经将衣襟打湿,父亲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了?”天怜焦急的问:“难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孩子,什么事都没有。”母亲强作笑容,将脸上的泪擦去。
“孩子,其实也有点事。”父亲向妻子递了个眼色,妻子会意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父亲,是什么事叫你们这么伤心呢?我可以去帮你们做吗?”天怜问到。
“对,这件事必须要你去做。”父亲生平第一次对天怜说谎:“你的母亲最近的身体不好,我们今天去看了大夫,大夫说需要一种药,这种药很不容易寻找。”
“是什么药?我去。”天怜坚决的说。
“孩子,你听我慢慢和你说。”父亲一边思考,一边向天怜说:“你母亲的病需要的是一种叫本命沙的东西。”
“本命沙?”天怜的思想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让他的大脑感到一阵眩晕。
父亲没察觉他的神情,继续说着:“对,就是本命沙,而且必须找到属于你母亲的那颗才可以,也只有那颗,才能治好你母亲的病。所以,我想让你去为你的母亲寻找那颗本命沙。我在家里会好好的照顾你母亲。“
“好,父亲,明天我就动身,我一定把母亲的本命沙找到。”天怜毫不忧郁的答应,而且,冥冥中,仿佛父亲提到的本命沙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他一定要探寻清楚究竟。
“吃过饭就早点去休息,明天早点赶路吧。”父亲不想再说什么了,催促着天怜。
“哦”,天怜答应了一声,向母亲的卧室看了一眼,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天怜关上自己房门的声音,天怜的母亲从卧室走了出来,一头扑进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夫妻二人,将天怜的衣物收拾好,又给带上了许多干粮。
“母亲。”天怜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看到脸上泪痕依旧的母亲,心疼的叫了一声。
“孩子,快吃早餐吧,多吃点,然后你该上路了。”母亲说着,泪又忍不住滑落下来。
父亲表情沉重的坐在天怜身边,一边看着天怜吃饭,一边和他说:“孩子,你离开家后,一定要尽快找到一个修行者,然后向他打听本命沙的样子和地方。”
“那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属于母亲的那颗呢?”天怜问。
“傻孩子,既然是你的母亲生的你,那属于你母亲的就一定适合你,你只要觉得属于你就可以了,毕竟母子相连啊。”父亲冒然的解释着。
天怜快速的吃下面前的食物,擦了擦嘴:“我吃好了,父亲、母亲,我现在就去了,我一定找到本命沙治好母亲的病。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母亲仔细的将包裹替天怜背上,又将几块银子放在天怜怀里,强忍住悲痛说道:“孩子,你从没离开过爸爸妈妈,这次你自己出去,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行你就回来,妈妈只要你能健康、快乐的活着,其他的都无所谓。”
一夜间,母亲的头上多了几许白发,眼角上,仿佛也添了几道细细的皱纹。天怜扑在母亲怀里,紧紧的抱住朝夕相处十多年的母亲,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孩子,走吧,我送你出山。”父亲拍了拍天怜的肩膀。
天怜恋恋不舍的离开母亲的怀抱,擦干泪,随父亲向山谷外走去,每次回头想在看一眼家,都能看到母亲瘦弱的身体倚在门边,微微的颤抖。
山谷外,父亲指着前面的一条大路对天怜说:“孩子,我就送你到这,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大概有十几天的路程,你就能看到一个城市,那是我和你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叫做‘巨石城’,那里有很多修行的人,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或许很快就能找到本命沙。”
天怜看了父亲一眼,父亲也仿佛在一夜间苍老了许多,但表情依然表现的很轻松。
“父亲,好好照顾母亲,我会很快回来的。”天怜坚定的说。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看着天怜借助风的力量,将身体漂浮在空中,向大路的远方移去。两颗大滴的泪,终于在看不到天怜身影的时候掉落下来。
向前漂移的天怜,逐渐被路上的景色冲淡了悲伤的感情,他保持住一种速度向前飞着,两只眼睛则不停的看看这、望望那。一路上看到许多没见过的飞禽和野兽,却没有见到过其他人的踪迹。
四天过去了,天怜不禁加快了速度,终于在接近中午的时候,看到了他十几年来见到的第四个人,一个一头金发的青年。
金发青年好象感觉到后面有衣裳抖动声音,回过头看去,见到一个披散着及肩长发的天怜,正借助风向这边飘来。他忙轻震双脚,一团淡淡的黑雾从脚下散发出来,同时从手中幻化出一把黑色短刀,不停的围着身体旋转。
天怜漂移到金发青年身边,轻巧的将身形落在地上,向青年笑了一下:“请问,您是修行者吗?”
金发青年冷俊的脸上不禁一片迷茫:“对啊,你不也是吗?”
天怜尴尬的又笑了一下:“不,我不是,既然您是修行者,我想向您打听件事。”
金发青年感觉到天怜没有恶意,将短刀收回体内,散去了脚下的黑色雾气,对天怜说道:“你请问,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请问,您知道本命沙在哪能找到吗?它是什么样子?”天怜一脸谦虚的问。
“什么?”金发青年听了天怜的话,大吃一惊:“你、你、你竟然不知道本命沙?那你的能力怎么来的?没有本命沙开启你的封记,你怎么会使用能力?”
天怜被青年的话也弄了一楞,:“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东西我琢磨一段时间就会了。”
青年仿佛见到怪物一样打量着天怜,但看着天怜一脸天真和坦诚的样子,他觉得天怜并没有说谎。他将自己的本命沙的能量汇聚成一道细丝,将天怜的身体一圈圈的包围,想证实天怜体内到底有没有本命沙,结果,他一半吃惊、一半失望,天怜身体里一点本命沙能量的波动都没有,他所探察到的,仿佛是一潭平静的湖水,安静而又平和,却在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蕴藏着巨大的、没有一点活动迹象的能量。
青年收回了能量,用手盖住自己的两眼之间,当手拿下来的时候,手心里出现了一颗指甲大小的黑色沙粒,隐隐的散发出点点光彩。
“这就是我的本命沙。”青年拿给天怜。
当这颗沙刚刚里开青年身体的时候,天怜就察觉出来,他和本命沙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联系。
“我想知道,本命沙到底有什么用。”天怜带有谢意的问青年。
青年将本命沙收回体内,依然用略带猜测的眼光看着天怜,对他说:“或许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说,这就一条路,我想你也是去巨石城吧?”
“是啊,我要去给我母亲找本命沙治她的病,但遇见了你,我想你可以告诉我,本命沙该去哪里找。”天怜欣喜的说。
青年一楞,怪异的问:“为你母亲找?难道你不知道本命沙必须是要自己亲自找的吗?其他人是代替不了她的,因为除了你母亲,谁都没办法找到属于她的那颗沙。”
天怜一听,大惊失色:“难道我是她的儿子也不可以吗?”
青年摇了摇头:“本命沙是会自己认主的,只有本人,才可以诱发出本命沙的能量,即使你找到,那也是属于你的那颗,而不是你母亲的。而且,本命沙在没经过自身修炼的情况下,就是一颗沙,并不能治病。”
天怜听到这,忽然察觉出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猛的转身,招呼也没对青年打,用尽自己所有的能力,驾驳风的力量,向家的方向飞去。
不知疲倦的飞行了三天,天怜终于回到了他的家,当看到家门的时候,天怜支撑不住了,三天里不眠不休的飞行,早就耗光了他体内的能量,支持他的,是他的精神。
踉跄的来到门前,天怜发现,门紧紧的关着,屋内没有一点动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门推开,天怜楞住了,眼前的一切证实了他的猜测。
房间里除了带不走的家具,其他的东西,已经全都不见了。
“父亲!母亲!”天怜大声的喊着,但,没有人回答他。
桌子上的一块白布引起了天怜的注意,他急步走过去将布拿在面前,上面是母亲熟悉的、清秀的字体。
“孩子,我们知道你会回来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你没有带回本命沙,但我不怪你,因为母亲并没有生病。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叫你离开我们,寻找你自己的那粒沙,然后好好的修炼,那样,你就有了不死的身体和永远的生命,这是我们唯一想看到的。不要怪我们骗了你,孩子,希望你能理解我和你父亲的苦心,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最爱的人。不要将我们对你的希望变成泡影。当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和你的父亲已经离开了苍茫山,去别的地方居住了,别担心我们。等你修炼成功的时候,你会找到我们的,孩子,我们等你。 母 。”
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天怜觉得额头一痛,眼前好象有一道白光闪过,跟着,他一头载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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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昏迷了一天的天怜终于醒了,他摇晃的站起来,走到父母的房间,房间里隐约的还有父母的气息。他一头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一缕朝阳透过窗子照在天怜的身上,让他感觉仿佛是在母亲的怀里。屋外,早起的灵雀高兴的鸣叫着,唤醒了沉睡的天怜。
天怜爬起来,用力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起来,他走到房子外,在水井前洗漱了一下,简单的吃了点身上的干粮。
“如果我不找到自己的本命沙去修炼,那我恐怕再也见不到我的父母了。”天怜看着母亲留给他的信想着。
吃过东西,天怜将家的房门紧紧的关好,留恋的看了一眼,毅然决然的向山口走去。
巨石城在苍茫山的南面,因为城墙全都是用三丈见方的巨石砌成,所以被称之为巨石城。
巨石城的西面百里,是片广茂的森林,森林里居住的,是让人类都羡慕其能力的异人族。异人族本来只是一个散布在巨石城外的一个小村落,名字叫做雷鸣村。百年前的一天,村里的青年异人,在森林里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块桌面大小的天极玄冰,就在他想办法要将冰块运回村时,玄冰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将森林方圆几十里的地方夷为平地,而就在异人将要丧命的时候,玄冰中一块手掌大的黑色石头,化成一张黑色的能量网,将他的身体包裹住,冲击波结束时,能量便融入了他的身体。异人在一瞬间,仿佛打开了沟通天地的桥梁,知晓了天地间所要发生的一切。
异人回村后,一年中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子,谁都不知道他怎么了,也有很多好奇的人想进到他的房间探寻秘密,结果才到门口,便被一股电流击倒在地,从此,再没人妄想着接近异人的房子。
终于在一年后,一道巨大的闪电冲出异人的屋顶,弯曲的射向天空,隆隆的轰鸣声,将整个村子的人都震呆了。半晌,长发飘飘的异人微笑着走出房门,向围拢在他房屋前的村民细说了当年发生在森林里的事,他劝说村民去森林里去住,而且,他会保护村民,并帮他们寻找那样的石头。
就在村民半信半疑的时候,异人从体内唤出一条龙一样的闪电,围绕自己身体一周,然后冲向身后他的房子,又一阵轰鸣过后,房子在瞬间中崩塌。
村民这下都不再怀疑异人的能力,半天中,全部迁移到森林中,异人发现玄冰的地方,就在这方圆几十里的空地上,他们建造起了自己的部落,并起名叫异人族,异人被推选为族长。
异人没有背弃当年的话,他运用能力,帮助族中近一半的人寻找到了奇怪的石头,却再没有一块石头,与他身体里的一样大小,基本上都是指甲大。找到属于自己石头的族人,在异人的帮助下,慢慢的修炼出适合自己的能力。那些没有找到石头的人,也都安心的在森林里打猎、建造,都没有怨言,就这样与世无争的过了百年,没人离开过异人族,他们祥和、平静的生活在森林里。
天怜疲倦的靠在一棵大树上,他已经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个月了,再没有看到过修行者,但他也没去巨石城。
抬手打出一道细小的水箭,将树上的一颗拳头大的果子射了下来,在衣服上胡乱的擦了一下,天连闭着眼睛享用起来。
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惊醒了闭目养神的天怜,他向来声处看去,几只梅花鹿仓皇的想这边逃窜,从身后,不时的追射出一道道电光。终于,跑在最后的那只梅花鹿被一道闪电击中,翻滚着倒在地上,颤抖着被电得漆黑的后腿,凄惨的鸣叫。
一个矮小的身影飞快的来到梅花鹿身边停下,对着受伤的鹿狞笑着。
天怜看去,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宽大的灰色服,将他整个身体都罩在里面,尺长的头发在头顶上扎了一个冲天的小辫,红润的小脸上,却透露出残忍的神情。
小孩用力踢了一脚受伤的鹿,恶狠狠的说:“怎么不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小孩的手中凝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电球,小孩将电球慢慢的拉伸,变成一根尺半长的棍子,一道道电弧,在棍子周围“啪、啪”的闪动。地上的梅花鹿惊恐的想挣扎着站起来,但受伤的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孩狞笑着,残忍的将闪电形成的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戳在梅花鹿的身上,鹿发出的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仿佛让他兴奋不已。慢慢的,梅花鹿的身上布满了黑色的伤痕,叫声也变得嘶哑、无力,身体在电击中,一下下的抽搐,生命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只冰箭飞快的射入梅花鹿的额头,瞬时间结束了它痛苦的生命。
小孩正在享受他的乐趣,仿佛烧焦皮毛的味道,能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冰箭突然的射过来,让他没所防范,猛的跳到远处,摆出攻击的架势。等他发现目标不是他,而是梅花鹿的时候,他才放下心来。
天怜走到被他射死的梅花鹿的尸体前,看着惨不忍睹的鹿尸,心里一阵绞痛,世界上还有这么残忍的人,而且,还只是个孩子。
“喂!!你为什么杀死我的玩具?”小孩指着天怜生气的问道。
“你是谁家的小孩?为什么这样残忍?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它?难道这样的折磨它,你心里很高兴是吗?”天怜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小孩,这样的孩子,那他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小翼高兴做的事,没人能管得了。”叫做小翼的小孩狂傲的说:“我父亲是异人族的大长老,除了不在族里的族长,我父亲是最大的,你又是谁?敢这么对我说话?不知道这里整个森林都是我们的吗?”
天怜不知道异人族,也不知道小孩的父亲,他心里现在的想法,就是想替小孩的父母教训一下他,让他改掉身上的恶习。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的什么长老父亲和族长,我现在要教训你,让你以后知道什么叫做善良。”天怜说着,大步向小翼走去,因为愤怒,他没察觉小翼脸上的狞笑。
“大天殛!”就在天怜里小翼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一把一长多长的光刀,随着小翼的喊声劈向天怜。
丝毫没有防备的天怜,被突如其来的一刀劈在右肩上,强大的电流将他击出十丈多远,肩膀也被灼烧出一道漆黑的伤痕。
“就你也想教训我?既然你想玩,那就做我的玩具吧”小翼将身体浮在空中,看着受伤倒地的天怜恶狠狠的说,狰狞的笑容浮现在幼稚的脸上,是那样的不和谐。
“大天殛!!”小翼飞身扑下,对着天怜又是一刀。
还没站起身的天怜,拼命的想滚到一旁,但他还是慢了一点,光刀散发出来的强大电流,在击伤了他的左肩的同时,又将他劈出一丈多远。
看着在地上翻滚着的天怜,小翼的笑容越发显得残忍。
“这都不死,看来你还真结实。”小翼冷漠的说:“那就让我在你身上试试新学的东西。”
说着话,小翼手中的光刀慢慢的变化,随着他不断的注入能量,“劈啪”声不绝于耳,终于在一道强光闪烁之后,光刀变化成了一柄巨大的电斧。
身体浮在空中的小翼,突然将电斧抛起,电斧在空中随着小翼的手势不停的旋转,逐渐变成一个巨大的光轮。
“大天灭!!”随着一声大喊,飞快旋转的电斧,向刚刚爬起身形的天怜头上劈去。
天怜没想到小翼有这么高的能力,即使自己有了防备,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还妄想着教训他,看来今天就要在他的手里送命了。天怜苦笑了一下,对面前小翼的攻击无能为力。
电斧眨眼间就到了天怜的头上,天怜慌忙举起右臂抵挡过去。
空中的小翼狞笑着,他仿佛看到了天怜在自己的攻击下先是断手,再是断头的样子,不禁高声大笑起来。
“轰”
天怜的身体随着这声巨响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十几丈远的地方。衣服的碎片,随着他的身体飞动,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小翼收回电斧,将身体向天怜飘去。当他看到天怜趴在地上的身体时,却没有发现自己期待的情况出现。
“奇怪,我明明看到先砍到了他的手,又砍到了他的头,怎么会没事呢?”半空中的小翼奇怪的看着天怜。
就在他觉得不能理解的时候,在天怜身上发生了一件叫他更为吃惊的事。
一团白色的光芒从天怜的额头上散发出来,慢慢的将他身体包围住,渐渐的托在空中,随着白光的流转,天怜身上被电灼伤的地方,慢慢的愈合起来。
小翼大惊,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喊了一声:“大天灭!!”手中的电斧,又一次的旋转着劈向天怜,他要在天怜没有痊愈的时候杀掉他。
包围着天怜身体的白光,在这时候变得透明起来,好象一个透明的球,而天怜就在这时候,在透明的球中睁开了眼睛。
“咣”的一声巨响,电斧劈在光球上,被弹了去,小翼忙将电斧收在手中。
光球也随着这一劈之式,在飘出一长远的距离后,慢慢的分解成能量丝,依旧变成水滴状的印记,浮现在天怜的额头之上。
小翼慌了,他没想到面前的人,现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了,而且眼神中散发出来的光芒,比受伤之前凌厉和许多,身上能量的波动,居然要胜过自己。
“绝不能让他活着!”小翼狠狠的咬了一下牙,他将电斧收回身体里,从额头上吸出自己的本命沙紧紧的握在双手之中,周围的能量不停的围着他旋转,向他体内汇聚,他将本命沙高高的举在头顶,双手中,急速的产生出一个光闪夺目的能量球。
不远处的天怜,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他冷眼看着小翼的举动,没有做出一点防范的措施。
能量球在小翼的手中不断的膨胀,颜色也由闪亮的白色,逐渐的变成深蓝,周围,一条条强大的电弧闪烁,而小翼的脸色也从红润变的苍白,毕竟是用自己的本命沙作为武器,不但要消耗自身修炼的能力,而且还要不断吸收外界的能力,一次的攻击,足以让小翼躺上半年才能恢复。
“天道狂雷!!”凄厉的喊声,随着一口鲜血从小翼的口中喷出,被能量厚厚包裹着的本命沙,也随着这声喊,像天怜激射过去。
“月满!”就在小翼的喊声刚刚落下,天怜的嘴里也轻轻吐出两个字。
天道狂雷在天怜身前爆开,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化成平地,方圆五里内变的寸草皆无,浓浓的灰尘,被激成一大朵蘑菇云腾上天空后,地面上出现了直径和深度都在十丈左右的一个深坑,在他的眼里,现在的天怜已经连灰烬都没有了。
已经不能在坚持浮在空中的小翼,坐在地上,舔了一下嘴角旁的鲜血,狞笑着看着那个深坑。
“现在到我教训你的时候了。”一个声音出现在深坑的上面。
“啊!!”小翼不敢相信的向声音处看去,只见到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银色光盾漂浮在半空中,光盾的后面,则是衣裳破碎,但毫无受伤模样的天怜。
天怜将光盾收在手中,赫然变成一把月牙形状的武器,而小翼的那粒本命沙,此时正贴在武器外侧的刃口上。
小翼连忙运用仅存的能力,想召唤回自己的本命沙,奇怪的事发生了,那粒沙不但没有反映,而且,化成一丝能量,钻到了武器上面雕刻的水形图案里。
小翼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知道,失去了本命沙,自己的能力只能维持到现在这样,不会再有所前进了。
天怜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来手中的武器能直接吸收本命沙的攻击,甚至于是沙本身。
原来,刚才小翼的那记“大天灭”,将天怜右臂的那道封记破开了,而封记能量,化成“弦”的使用方法,融入了天怜的记忆中。至于保护和治疗天怜的光明力量,是受到外界强烈压制后爆发出来的,无意中救了天怜一命。
天怜将手中的弦掂了一下,想对小翼做出攻击,但此时的小翼,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脸色灰暗的躺在那里。天怜心一软,把弦收回右臂里。
他俯身将小翼的身体抱起来,回想起刚才他说的话,说整个森林都是他们的,那他一定就住在森林中才对,想到这,天怜抱着小翼,将身体漂浮在空中,向森林中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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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快要到达森林中央的时候,天怜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方圆十几里的空地。地上,一千多栋木头搭建起来的房屋,一圈圈的呈圆形排列在空地上,居住的人们,都在这个圆形部族里忙碌着。圆形中心,是一座高一长,长、宽各三丈,用白色巨石搭建起来的台子。
天怜从半空中缓缓将身形停落在台子旁边。
“你是谁?小翼怎么了?”一个端坐在石台旁边的中年人,看到落下来的天怜手中,抱着的是昏迷不醒的小翼,忙站起来问天怜。
“他、、、”天怜不知道如何开口。
“快把天翔长老找来!”中年男子向旁边围拢过来的人喊道。
天怜将小翼轻轻的放在地上,中年男子赶忙蹲下身来,仔细的观察小翼的伤势。
“小翼!!小翼在哪?小翼怎么了?”一个老者叫喊着,飞快的来到小翼身边。
“天翔长老,您先别激动,我观察了一下,小翼就是耗尽了能力,并没有受伤。”中年男子对天翔长老说。
天翔长老很不放心,将右手放在小翼身上一尺处,一团绿色的能量团从手中散开,将小翼的身体裹住,随着手掌的移动,绿色能量也一点点的波动,当手掌移到小翼额头的时候,长老的手突然颤抖起来,绿色的能量慢慢的浓烈起来,但不久,长老的身体也随着手微微颤动。
小翼身上包围着的绿色能量,化成一道绿光,被天翔长老收回掌中。
“雨中,小翼是怎么回来的?”天翔长老问中年男子。
雨中用手指了一下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天怜,说:“是这个少年带回来的。”
天翔长老看着天怜,两只眼睛爆发出两道绿光。
“我先谢谢你将我儿带回来,”天翔长老站起来,向天翔鞠了一躬,随后,他又盯住天怜,声音冷冷的问:“然后我想知道,我儿和谁动手了?”
天怜带有歉意的回答:“和我,但我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在防守,没想到他会将自己的能力耗尽,才会这样。”
天翔长老盯着天怜看了半天,忽然凄惨的对着天怜大笑着:“哈哈哈哈、、、好、、真好,看来我要谢谢你,因为你给我儿留了一条命,好啊,我太感谢你了!!”
笑着笑着,天翔长老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高人啊!!!我儿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他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天翔长老这时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指着天怜说:“你可以教训他,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替你教训他,但是,高人啊,你为什么将我儿的本命沙收走啊?这不是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我七十得子,没想到,你竟然将他毁了!”
天翔长老话音刚落,立刻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都愤怒的看着天怜,并且已经有人开始蓄积能量,要对天怜展开攻击。
“长老,我并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天怜感到心里有点酸楚,于是原原本本的将他和小翼之间的事向天翔长老详细说了一次。当他说到小翼残忍的对待梅花鹿,和一心要将自己至于死地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天翔长老听天怜讲完,脸上的神情不停的变化了几次,隐约中,一股绿色几次要浮现在脸上,都被天翔长老压制了回去。
“都怪我儿修行不深啊。”天翔长老抹去脸上的泪,对天怜又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高人,小老儿求您一件事。”
天怜慌忙搀住天怜长老:“长老,您别这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天翔长老抓住了天怜的双手:“我只求高人,把我儿的本命沙交还给我儿,小老儿就感激不尽了。”
天怜楞了一楞,对天翔长老说:“其实我并没有故意收了小翼的本命沙。”
说着,天怜从右臂将银白色的弦招了出来,漂浮在自己身前。
“我是被小翼击中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个武器的使用方法,但方法里并没有收取本命沙的方法啊。”天怜面带疑惑的看着闪着光芒的弦。
周围所有的人,都被弦身上流动着的银光所迷惑,他们从没见过这样华丽而又带有杀气的武器。弦仿佛也感到了周围各种能量的波动,光芒越来越盛。
“小翼的本命沙就被收在这里面了吗?”天翔长老问。
“对,小翼用本命沙攻击我,被弦挡住后,就将本命沙收在里面了。”天怜抱歉的回答。
天翔长老将一丝绿色能量向弦递去,想在弦里面将小翼的本命沙取出来。
就在绿色能量刚一接触到弦的身体时,弦上雕刻的木元素图案突然浮现出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天翔长老发出的能量牢牢吸住,并且不停的吞噬。
天翔长老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他慌忙布出一片厚厚的绿雾将自己围住,并且将自己发出的探察能量加强了三倍,一道粗如手臂的绿色能量撞向弦。天怜也慌忙的放出能量,要将弦收回体内。
“蓬!”一声巨响,绿光重重的撞在正被天怜收回的弦上。
没做任何防御的天怜,被巨大的能量撞飞出去,鲜血从口中喷出,洒了一路。
一阵眩晕过后,天怜挣扎着坐了起来,弦已经被收回身体。当他再看到天翔长老的时候,他感觉出来了事情的不妙。
天翔长老一脸的绝望,脸色也变得死灰。
天怜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天翔长老面前,声音有点沙哑的说:“天翔长老,不知道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在他这一问之下,天翔长老的神情忽然变的冷酷无情,他恶毒的看着天怜:“发现?我能发现什么?翼儿的本命沙早就变成你武器中的能量了,根本不可能再取出来了。没想到,阁下有件这么好的武器,难怪翼儿不是你的对手,好!好!好!”
连说了三声好,天翔长老抱起小翼的身体,腾空而起,向自己的住所飞去。
“看来事情没解决之前,你要留在这里了。”一旁的雨中来到天怜面前说道。
天怜没做声,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如何决定,要看长老们的商量结果,毕竟,小翼身上所发生的事,是每个修行者最害怕的事。“雨中说道。
雨中在异人族好象颇有地位,他摆摆手示意周围的人散去。
“我在族里是负责处罚的长老。”雨中向天连解释:“从现在开始,我要暂时将你关起来。”
“好吧。”天怜不想再说什么,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范围。
雨中将天怜带到全村唯一的一间石屋里。石屋是用清一色的白色石头砌成的,屋子中只有一张床。
“希望你不要有逃跑的想法,这个屋子是我们族长建造的,当门关上后,族长所做的能量界会将这里围住,除非有人在外面将界打开,否则,谁都出不去。”雨中对天怜说:“三餐会有人给你送来,在长老们做出决定前,暂时委屈你了。”
天怜依然没出声,对雨中点头致谢。
雨中走出房间,抬手将一道白光打在门楣之上,一扇石门瞬然出现,将出口封死,紧接着,半圆形的白色能量罩将房子罩在里面,能量罩的周围,一道道蛇形闪电不停的闪烁。
由于没有窗户,天怜不知道自己在这石屋中度过了多少天。这段时间里,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内疚?恐惧?还是自责?
石屋的门被打开了,雨中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一头蓝发的粗壮汉子。
“这是我们掌管外事的长老——蓝尘,”雨中对天怜说:“今天我们来向你宣布长老会的决定。”
天怜的心情变得忐忑不安。
“由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小翼的错,所以,我们决定,不对你做任何处罚。”雨中平静的说:“但我们想让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天怜听到不处罚他的消息,心中觉得越发对不起小翼,毕竟小翼还是个孩子。
“好吧,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去做。”天怜答应得很干脆。
“好,那请跟我来。”雨中和蓝尘转身走出了石屋。
三人来到村中心的石台前停了下来,天怜看到,石台上有两个人端坐在上面,一个是天翔长老,另外那个,则是和天怜差不多年纪的青年。
“我们上台去,这是我们族商议事情的地方。”雨中说着,率先飞起,飘到台上。
天怜飞到台上,他没有坐下,而是对面前的四个人深深的施了一礼。
“在下天怜,感谢各位长老对在下的错误不做处罚,天翔长老,天怜再次向您说声对不起。”说完,天怜又对天翔长老鞠了个躬。
天翔长老没做声,但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体内能量的剧烈波动。
雨中长老示意天怜坐下,然后四位长老分别向石台的地角各点出一指,一个彩色的能量罩将石台罩在里面。
“这是我们的大长老——青衣。”雨中向天怜介绍。
天怜一惊,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人,竟然是大长老。他仔细看去,发现大长老年轻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丝沧桑,漆黑的双眼,却像两口深井,而且没有一点光华。
“我是盲人,不要奇怪。”青衣大长老好象知道天怜的想法,微笑着对天怜说:“你一定惊讶,我这么年轻的人为什么会做到大长老的位置,其实,我今年刚好是百岁之身。”
天怜这下可真的是吃惊了,百岁之人,看上去却只有十几岁的样子,看来,这位大长老的修行可谓高深。
“这次我们把以前的不快都抛开,只想让你帮个忙。”青衣微笑着说。
天怜点了点头,接口说:“雨中长老已经对我说了,我答应你们。”
“好,那我就简单点对你说好了。”青衣大长老停了一停,仿佛在整理思路:“我们想让你帮我们寻找我们的族长——异人,几年前,族长去了巨石城,目的是和巨石城主达成互不侵犯的协议,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族长出发前曾告诉我们,异人族的人不许去寻找他。所以,我们一直都在等待着族长回来,却不能去寻找。今天我们想借助你的力量,去帮我们打探族长的下落。”
天怜听完,坚定的对青衣说:“我知道了,我一定找到你们的族长,即使找不到,我也会将他的下落打探出来,将消息尽快告诉你们。”
“别是出了异人族,你就溜得无影无踪。”一边默不作声的天翔长老突然冷冷的说。
天怜听出来天翔长老话中的语气,他还是在怪自己收了小翼的本命沙。
“那就让我来立下个誓言吧。”天怜微笑的看着天翔长老。
“好!一言为定!”天翔长老双目暴射出两到诡异的绿光。
天怜唤出银白色的弦,用尖端处将自己左手食指割开一个小口。
“我天怜以上天之名起誓,为异人族寻找族长的下落,除非在下死去或者寻找到族长,否则将会一直寻找下去,若违背誓言,将受天谴。”天怜说完,将食指上的鲜血向天空弹去。
天翔长老突然也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咬破,将自己的血弹向天怜的血,在两滴血刚刚融合到一起的时候,天翔说到:“我天翔将做为天怜誓言的见证人,来监督天怜的行动,以血相融,以神相通,直到天怜完成他的誓言。”
其他的三位长老都想出手阻止天翔,但晚了一步,融合了的两滴血,在天空化成一小片薄薄的红雾,竟然穿透了他们的能量罩,消失在天际。
天翔长老看着誓言的成立,望着天怜狞笑着。
“唉,何必如此,他是在帮我们而已,你又怎么能逼迫他呢?”青衣大长老看着天翔,轻轻的摇了摇头。
“既然他是自愿帮我们,而且说得那么自信,那多一句誓言和见证人又有什么呢?”天翔长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说完,他撤回自己的能量,随着能量罩消失的一刻,天翔的身形飞快的想自己的向移动过去。
天怜不知道天翔长老这么做的原因,但他却隐约感到,天翔长老和自己的誓言形成后,自己的身上仿佛多了一双眼睛。
“不知道族长有什么特征吗?还有,如果找到族长,我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我是帮你们找他的呢?”天怜问青衣大长老。
青衣大长老从怀里拿出一个圆形木牌递给天怜:“族长一头银色长发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你记得这个特征就足够了,这个木牌是我的长老令,你见到族长后交给他,他就会相信了。”
天怜接过长老令,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除了一道闪电形的标记外,什么花纹都没有,他仔细的将令牌收起来。
青衣大长老突然在天怜的右肩上点了一下,天怜没提防,一楞之下,青衣大长老的手已经收了回去。
“行事的时候一定小心,切记,不要让别的想法左右了你,按照自己的意识去做。”青衣大长老没有看天怜,却对天翔长老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的说。
天怜向三位长老道别后,升起身形,向巨石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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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怜出了异人族的居住地,漂浮的身形在空中做着规则的移动,就在刚刚到达森林边缘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的地面上,斜斜的飞起一枚拳头大小的金钱。
天怜停在空中,看着金钱顺着自己的身边擦过。
“难道有人攻击我?”天怜想着,小心的招出银色的弦,在身体周围盘旋。
“咄!”随着远处一声娇喝,又一枚金钱飞向空中,这一次没有向天怜这边飞来,而是受到了什么撞击,直直的飞向天空。
天怜又向前面移动了一段距离,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地面上有两人在打架。
打架的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两人的年纪相仿,都在二十左右,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一样,都是金黄色的到膝长袍,唯一不同的是,男人胸前绣了一座冰山的图案,而女子胸前则是一枚金元宝的图案。
“幻影钱击!!”女子双手一挥,无数金钱从手中飞出,夹杂着刺眼的金光,旋转着向男人攻去。
“海岛,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的攻击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男人说着话,左手在胸前一立,一面厚重的冰盾出现在身前,将飞到自己面前的金钱全都挡在外面。
“海岛,城主对你不薄,为什么你要背叛他?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男子紧紧的盯这面前的女人。
“哈哈哈哈!!!”海岛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城主对我是不错,但却因为我的建议,将我责骂了一顿,还要把我的职位降下一级,我怎么能容忍?”
“你的建议?”男子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你建议我们和随浪联盟,那怎么可能呢?谁都知道随浪心狠手辣,一直想统治整个世界,早就已经失去民心了。海岛,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被如此险恶的人所迷惑?”
“冰狱,我是喜欢做大事的人,没有野心的地方根本容不下我,而且,没有野心的人注定要生活在最底层,他们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海岛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及腰的长发无风自动,眼睛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黑雾,看起来诡异异常。
冰狱吃了一惊,他从没见过海岛有过这样的神情,不禁小心起来。
“元宝爆击!!”海岛双手握拳,高高的举在头顶,随着这声怒喝,向冰狱遥空砸去,一枚元宝从手中飞出,在空中越飞越快,体积也越来越大,到冰狱头上的时候,已经有十几长的方圆。
“冰封!暴风雪!!”冰狱双手在身前急急挥动,先幻化出一个蔚蓝色的冰罩在自己的身上,随即,双手不停的呈圆形挥动中,一道龙卷风被召唤出来,风中还夹杂着大片的雪花。
周围的空气顿时急剧下降,被瞬时间冻死的树叶,也被吸离了树干,随着龙卷风旋转起来。
就在海岛发出的元宝临近冰狱头上的时候,冰狱的暴风雪已然形成,狂暴的旋转风暴撞向元宝,巨大的冲击力“砰”的一下,将元宝冲向空中,势头不减,一股猛烈的风雪又向海岛刮去。
“黄金罩”海岛双手合十,刹时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金灿灿的能量罩,堪堪抵住冰狱的攻击。
暴风雪越刮越烈,周围近百米的地方已经是一片冰雪世界。
“放弃抵抗吧,随我回去听候城主的发落”冰狱一边操纵着攻击,一边劝海岛,在他强烈的暴风雪攻击下,海岛的能量罩逐渐的变弱,金色的光芒,也被摧残得越来越淡。
“不可能!除非我死!”海岛说着,猛然将能力提升,光芒再次大盛,一道黑线突然浮现在海岛的双眉之间,不光这样,黄金罩的里面,也突然出现了一层黑色的淡雾。
冰狱忽然觉得自己发出的暴风雪被什么力量在吞噬,而且,那是一股自己不曾见到过的力量,并不是五行元素能力。
“哼!!!自不量力”海岛的脸突然出现在黄金罩的外面,眼睛已经变得血红,长长的头发随风舞动,双眉间的黑线这时已经形成了一个眼睛形状的黑色图案。
冰狱想收回自己的能量,但他试了几次后,他失望了,海岛身上黑色的能量已经像一条丝线,牢牢的拴住了冰狱的本命沙,而且不停的吞噬着本命沙之中的能量。
“等我吸取完你的能量后,冰狱,你就变为我的傀儡吧!!哈哈哈哈”海岛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
冰狱有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海岛的能量太诡异了,让自己没有机会用出最后的绝技。冰狱慢慢的在胸口处积聚能量,并且一点一点的浓缩,他想在本命沙的能量被吸收完之前,用积聚起来的能量产生一次“自爆”,和海岛同归于尽。
“月上弦”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伴随着一声轻喝,从空中飞下,银色的光芒不停旋转,化做一道圆形的刃轮,迅速的切断了冰狱和海岛间的能量联系。原来是半空中的天怜,他感觉出海岛怪异的能量波动,觉得这个女子使用的,一定不是正派修行人士所用的能量,于是发出了自己的弦,救下了正想自爆的冰狱。
冰狱一下觉得轻松了,忙将冰封加强,将自己厚厚的保护起来。
海岛正在享受吸取冰狱能量的快乐,突然被人打断,变得愤怒起来。她抬头望去,见一冷俊的长发青年正缓缓的从半空中落下。
“挡我者死!”海岛厉声喊道,一道“幻影钱击”趁天怜身形还没落下的时候攻了出去。
“月满”天怜慌忙唤回弦,在自己身前化成一面银色光盾,但由于攻击来的太突然了,两枚金钱在光盾没形成前攻到了天怜的右胸上。
“哇”一口鲜血喷出,天怜被重重的击出三丈多远,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冰狱想过去帮助天怜,谁知道身体才一挪动,一阵头晕的感觉涌了上来,芥藏在眉间的本命沙中的能量,刚才被海岛吸取了大半,连带身体都间接的受到了损伤。
海岛没理会脸色突变的冰狱,因为在她的眼里,面前的两个已经都是她的傀儡了。她慢慢走向天怜,同时加剧了眉间的黑气,想将天怜的本命沙中的能量一同吸取。
天怜挣扎着站起来,“月满”的光盾已经在自己身前形成。
“哼哼……”海岛冷笑着,将怪异的能量激射向天怜。
怪异的能量不是五行元素能量所能防御得了的,笔直的穿透了天怜身前的光盾,打在天怜体内,并搜索起来,天怜的身体也仿佛被这怪异的能量定在那里。
“不可能!不可能!!”正在搜索天怜体内本命沙的海岛突然大叫起来。
冰狱也清醒了一点,他紧张的聚集能量,想对海岛出手,但他突然停了下来,而且此刻的他,也和海岛一样震惊。
海岛发出的黑色能量,在搜索到天怜胸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而且不再受海岛控制了。天怜胸前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五星图案,并慢慢的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在控制了海岛发出的黑色能量时,还在吞噬着这股能量。但天怜的身体依然被定在那里。
海岛努力想将能量收回,但试了几次都是徒劳,她睁大了血红的双眼,抬手一记“元宝暴击”。
“蓬”的一声巨响,几长直径的元宝将天怜的身形撞出好远,连光盾都被打回体内,同时也切断了二人间黑色能量的联系。
“算你命大。”心有余悸的海岛,恶狠狠看了冰狱一眼,使出了“金遁”,海岛身体被一道金光裹住后,迅速消失在原地。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冰狱才完全恢复清醒,他瞬间移到天怜身旁,发现血从天怜口中不断涌出,人也已经昏迷了。
“水之灵”冰狱从手掌中发出一道淡淡的白色雾体,缓缓的送进天怜的胸口,保护着里面的内脏。
方法果然奏效,片刻间,天怜口中涌出的血已经止住。
冰狱知道,要治疗面前这个昏迷不醒的青年,一定要回到巨石城中,只有回去,才能找到最好的医生和药材。他将天怜抱起来,借风的力量,向巨石城飞去。
一个巨大的五彩光环,将天怜的身体环抱这,四周云雾缭绕,微风轻拂,轻轻一抬脚,好象就能飞起来。天怜陶醉得手舞足蹈,飘飘欲仙。躺在云端,天怜能感到云就像床一样实实在在,白如玉,软如棉,光如银,阔如海,上下翻腾气势磅礴。远方,一大朵的红色云彩向天怜急驰而来,天怜慌忙躲闪,却没有闪开,身体好象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红云团团将天怜包围,突然,面前的红云出现一条裂痕,裂痕中,一双碧绿的眼睛正对着天怜狞笑着,天怜拼命挣扎,想摆脱红云的束缚,却越挣越紧,而那双碧绿的眼睛,越来越大,从眼角处,还慢慢的流出两行鲜血。
“啊!!!!!”天怜大喊一声,突然觉得眼前一亮,一切都消失了。
“冰宗主,他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欢喜的喊着。
天怜眨了几下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刚才的一切,只是在做梦,但梦中的一切,又显得那样的真实。
“朋友,你醒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天怜面前,微笑的问他。
“你是、、、冰狱?”天怜回忆起来,这人就是那天的冰狱:“是你救了我吗?”
冰狱的笑好象固定不变:“应该说,我们各救了对方一次,要是没有你救我在先,我已经是一堆碎肉了。”冰狱想到哪天要自爆的想法,心头一寒。
一名面容冷冰冰的老者,捋着颌下的一缕白色长须来到天怜床前,将手掌放在天怜胸前,放出一股柔和的能量,在天怜身体里游动了一周。
“没事了,起来吧,别糟蹋了我的好药”老者面无表情的对天怜说。
天怜这时才发现,他的床上铺满了粉色的、像小球一样的花,却没有一点味道,但散发出来的一种气息,让天怜感觉非常舒服。
“如候大夫,不就是一些地梅嘛,何必这么吝啬,就让我这朋友多躺几天又如何呢?”冰狱微笑着对老者说:“反正他已经在上面睡了六天了。”
“我竟然已经昏迷六天了??”天怜没想到自己会伤的这么重。
“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这样的地梅,你要是能给我采来十朵,我把头借他躺都可以。”老者依旧面容冰冷,接着说:“要不是城主来请我,要不是我欠城主一个人情,哼!他怎么能恢复这么快?”
天怜听到此,知道是这个老者救了自己,连忙从床上下来,向老者施礼:“谢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看都没看天怜,将床上的地梅收拢到一起,又从怀里掏出一条白丝袋子,将地梅小心的收了进去,收好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朋友,你别介意,他叫王如候,是巨石城的医道圣手,从不轻易给人看病,但只要他出手,再大的病也都是儿戏了。”冰狱向天怜解释着:“对了,朋友,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我叫天怜。”天怜回答道。
紧接着,天怜问冰狱:“这就是巨石城吗?”
冰狱回答:“对,你现在就在巨石城,我的家里。”
“不知道你、、”天怜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
“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说。”冰狱说着,抬手示意天怜坐下,自己也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我叫冰狱,是巨石城的冰宗宗主,我们的城主叫风雨,这里就是冰宗总部,也是我的家。”冰狱介绍着。
“太好了,看来我是问对人了”天怜不禁心中一喜。
“难道你到巨石城有什么事?”冰狱看到天怜高兴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对,我受异人族长老门所托,来这寻找他们的族长——异人,不知道冰狱兄可曾见过?”天怜问道。
冰狱听到天怜的话,微笑一下就僵在脸上,他考虑了一下,对天怜说:“天怜兄,你暂时先休息一下,关于你问的事,我不是很清楚,等明天我带你去见城主,或许他能给你答案。”
天怜觉察到冰狱的变化,感觉冰狱有什么不便说的话。
“那好,希望城主会知道。”天怜没有继续追问。
“先不说这些,走,我们去吃饭,让我好好敬我的救命恩人几杯,哈哈哈哈。”冰狱恢复了他那永远不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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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冰狱来到天怜的房间,告诉他城主答应见他了,于是,天怜跟随着冰狱离开了冰宗总部,前往巨石城的王宫。
巨石城,城如其名,所有的建筑与城墙,都是用长八米,宽近六米,厚两米的巨石砌成,每块巨石的重量都有几十吨,石于石之间多经过仔细加工磨制,缝隙就连薄纸都无法容纳。天怜惊叹不已,如果单凭人力将如此巨大的石块搭建成为一座城池,简直就是奇迹。
城中除了巨石建筑以外,还有许多石雕,石羊、石马、石猪,很多看私贵族的大门前,还立有青石雕成的人像,但都是文人模样,脸颊丰满,八字胡须,粗眉大眼,嘴似欲动,面部和善。
大约走了盏茶时间,王宫已然出现在天怜面前。它是一座三层八角塔形建筑,十丈高的墙体上,用细腻的浮雕手法,雕刻出各种图案,在云海中翻腾戏球的蟠龙,荷花鸳鸯、双凤花卉、犀牛望月、红曰出海等等,无不惟妙惟肖。
三丈高的王宫大门前,一匹白石雕刻的巨型骏马,垂头弯颈跪卧于地。
门前没有守卫,大门也敞开着。
“随我进来吧,城主在大殿等你呢。”冰狱对天怜说。
二人并肩走进正殿,经过一道长长的,雕满一种神鸟图案的长廊后,来到一间宽敞的大殿。大殿中陈设简单,只有张一丈左右的圆形石桌,周围有十张青石椅。大殿正上方,一块石匾上雕着“五君殿”三个大字。
正对殿门的石椅上,已经端坐了一位蓝杉青年,面色白净,俊美无比,微笑间,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淡蓝色的长衫上,只在左领上绣了一个似火似手的金色图案。
看到天怜和冰狱进来,青年优雅的站起身来。
“不曾出门迎接异人族的使者,还望见谅”蓝杉青年儒雅的说。
“这就是我们的城主——风雨。”冰狱向天怜介绍。
“因有事相求,冒昧打搅了城主,还请城主海涵。”天怜绞尽脑汁,才想出几句客套的话。
风雨招呼二人坐下,吩咐手下倒上三杯香茶。油绿的茶叶在透明的白玉石杯中旋转着,煞是还看。
“冰宗主已经和我说过了,说你要找异人族的族长,难道异人族的族长不在他的部落里吗?”风雨微笑着问天怜。
风雨问完这句话,一旁的冰狱的脸色忽然大变,他冷冰冰的看着天怜,眼神中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异人族的族长在几年前失踪了,失踪前交代过,不许族内任何人出去寻找他,而我恰巧经过那里,所有就受异人族长老所托,寻找他们族长的下落。”天怜简单的将事情经过和风雨叙述了一次。
“还望城主能将所知道的,不吝相告。”天怜客气的对风雨恳求。
“说实话,我们并不知道异人族族长的下落,他从没来过我们这。”风雨道。
天怜一楞?异人族的长老明明和他说过,族长失踪时,首先来的就是巨石城,但风雨怎么说没来过呢?
“可是他们的长老告诉我,几年前他们的族长来过你这啊?”天怜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风雨。
“城主说没来过,那就是没来过。”冰狱突然站起身来,紧握双拳看着天怜:“就是他来了,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天怜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冰狱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激烈。
“冰宗主,你先坐下,天怜只是受人所托,并不是异人族的人,何况他还救过你。”风雨招呼冰狱坐下。
冰狱恨恨的坐下,嘴里依然怒声说着:“大不了我把命还给他。”
风雨看着冰狱的表情,无奈的摇了下头,仍旧微笑着问天怜:“异人族说他们的族长来过巨石成,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天怜被他们的表情弄迷糊了,他不知道异人族和巨石城有什么过节。
“他们也不很清楚,只是这样告诉我的。”天怜皱着眉,有些苦恼。从怀中拿出青衣大长老给他的木令牌,在手中端详着。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能借我看一看吗?”风雨看到天怜手中的木牌,眼睛一亮。
“哦,是他们的长老给我的信物。”天怜将木牌递给风雨。
风雨接过木牌,和冰狱仔细看了一下,突然,两个人面面相对,齐齐的大笑起来,冰狱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误会,全都误会了,哈哈哈哈。”风雨对天怜说。
“误会的好!好误会!我差点和救命恩人决裂,这误会,真他娘的好!!”冰狱笑着,眼中却流下滚滚热泪。
一头雾水的天怜被二人弄傻了。
“好了,我就简单和你说一下吧。”风雨止住笑声,对天怜说:“巨石城之外的地界,有两个大族,一个就是你来的那里,与世无争的异人族,而另一个,则是经常对我们挑衅的翼人族,他们是肋生双翼的翼,所以,我才说这是个误会。”
天怜这才弄明白,他混乱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点。
        “因为翼人族经常对我们挑衅,而城中已经有很多人被他们抓去做了奴隶,所以,我们对翼人这个词特别敏感,没经过思考,就以为你是他们派来的。”风雨笑着对天怜解释着。
        “既然你是森林异人族的使者,那我就对他们的族长下落有所了解了”风雨回忆了一下。
“等下,城主先把两个异人族的叫法区分开,然后再告诉我好吗?”天怜对风雨说。
“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吧”又是掐大腿,又是咬嘴唇才停下笑声的冰狱,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对天怜说:“我们把他们分成森林异人族和天使翼人族,这下清楚不?哈哈哈哈!”
  天怜这下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也笑了,原来音同字不同的两个字,差点让他和巨石城闹翻。
“好了,说正事吧。”风雨说道:“确实,五年前巨石城是来了一位修行者,而且修行高深,城中也许没有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人,他的目的是为了调解巨石城和天使翼人族的纠纷,但当时我不在城中,于是,他就只身前往天使翼人族的部落,至今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已经将这件事淡忘了。原来他就是异人族的族长异人啊!”
  天怜将木牌收回怀中,听到风雨的话,他知道了异人族长的失踪,一定和天使翼人族有关。
“谢谢城主,看来我得去一次天使翼人部落了。”天怜说道。
“只能如此了,但恕我爱莫能助,因为我曾下令,巨石城任何人都不可以主动挑起于天使翼人族的纷争。”风雨面带歉意的对天怜说,其实,也是在提醒旁边蠢蠢欲动的冰狱。
一旁的冰狱仿佛做了很多次的心里斗争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垂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看天怜。
天怜也注意到了冰狱的举动,他心中涌出一阵欣慰,因为他知道,冰狱已经和他成为朋友了,而这个朋友,是什么困难都夺不走的。
“感谢城主,这是我自己的誓言,也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不想其他人介入和帮助。”天怜一语双关的对风雨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好说什么了。”风雨想到了什么:“为了报答你救冰狱之恩,本城的宝库今天破例为你打开一次,你可以任意挑选一件珍宝,这也是巨石城所有宗主的心意,希望你不要推辞。”
说着,风雨站起身,微笑的看着天怜。天怜刚想要推托,但一旁的冰狱却用眼神将他的话制止。
“实在是不好意思,毕竟你们也救了我,但恭敬不如从命,我就贪财了。”天怜站起来,脸红红的说。
风雨和冰狱客套了几句,带着天怜向后殿走去。
经过了几道回廊,三人来到一道石墙前,墙上只有一幅五子夺莲的浮雕,整面墙上流光浮现,应该是受能量界的保护。
风雨走到浮雕前,伸出右指射出一道黄光,随着这一指,风雨的身体微微一颤。黄光射在一个孩童的人头上,而发生变化的,却是那朵莲花,本来毫无生机的莲花,突然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体积也变大。
半盏茶时间,旋转的莲花消失了,取代它的位置的,是一道一人多高,光华若隐若现的圆形门。
风雨招手示意天怜和他进去,冰狱也紧跟其后。
一片片五彩流光充满了这间十丈见方的屋子,一排排石雕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你挑选一件吧,至于你喜欢什么,我就不能帮你做主了,呵呵。”风雨笑着对天怜说。
天怜的确被这些宝物所吸引,但他只是欣赏,并没有贪婪之心。他走到架子前面,大概的看了一眼,在放盔甲的地方,他看到一件淡黄色的长衫,长衫的式样简单,没有图案和花边,只是很普通的一件衣服。
风雨看到天怜对长衫关注了半晌,于是亲自动手将衣服拿起来递给天怜,微笑着说:“你的衣服是该换换了。”
天怜看了看自己身上陈旧破烂的衣服,欣喜的将衣服接过来。
“我就要这件衣服吧,但我奇怪,这么普通的衣服怎么在宝库里呢?”天怜边说边将衣服换上,穿到身上的感觉非常舒服,而且就向量身订做的。
“呵呵,普通的衣服??它可一点都不普通啊。”一边的冰狱说到:“这衣服是女儿国的国王——胭脂,用情人血泪丝做成的,用了十年的时间,其中的好处你慢慢就会发现了。没想到,你的眼光还真不错,这件衣服算得上是宝库中的珍藏了。”
天怜一听,慌忙想将衣服脱下来,被风雨制止。
风雨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枚黑色戒指,他递给天怜,说道:“你选择的衣服就是你的了,这枚戒指是我送你的,它叫‘冥藏’,没什么攻击和防御性,只是个普通的存东西的戒指。你带上后,它可以和你心意相通,拿里面的东西,就像在你面前一样。”
天怜接过戒指,带在左手无名指上,戒指黑光一闪,随即变得平常。
三人离开宝库,回到大殿中,天怜再次谢过风雨和冰狱。
“我就不打搅城主了,因为马上要去天使翼人族,所以,我就此告辞了”天怜欠身向风雨说。
“恩,如果事情办完,希望你还能来巨石城做客,‘五君殿’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风雨客气的和天怜告别。
天怜和冰狱回到冰宗府,冰狱马上打发手下去为天怜准备路上需要的东西,随后开了一桌宴席招待天怜。
伤感别离的酒席之后,天怜看到下人将路上所需已经打成一个桌面大小的包袱,想到了“冥藏”,于是随手一招,包袱已经消失,被收于戒指之中。
“果然是好东西”天怜看着戒指欣喜的想,这么大的一个包袱收进来,竟然戒指一点分量都没增加。
又简单的喝了杯茶,和冰狱依依做别之后,天怜离开了冰宗府,腾身向冰狱告诉他的,天使翼人部落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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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僧~~~好久不见~~~原来是续连载去了
期待更多的精彩~~~~
伴人一生是心情,不管是快乐还是忧伤,真实走过,就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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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冰狱来到天怜的房间,告诉他城主答应见他了,于是,天怜跟随着冰狱离开了冰宗总部,前往巨石城的王宫。
巨石城,城如其名,所有的建筑与城墙,都是用长八米,宽近六米,厚两米的巨石砌成,每块巨石的重量都有几十吨,石于石之间多经过仔细加工磨制,缝隙就连薄纸都无法容纳。天怜惊叹不已,如果单凭人力将如此巨大的石块搭建成为一座城池,简直就是奇迹。
城中除了巨石建筑以外,还有许多石雕,石羊、石马、石猪,很多看私贵族的大门前,还立有青石雕成的人像,但都是文人模样,脸颊丰满,八字胡须,粗眉大眼,嘴似欲动,面部和善。
大约走了盏茶时间,王宫已然出现在天怜面前。它是一座三层八角塔形建筑,十丈高的墙体上,用细腻的浮雕手法,雕刻出各种图案,在云海中翻腾戏球的蟠龙,荷花鸳鸯、双凤花卉、犀牛望月、红曰出海等等,无不惟妙惟肖。
三丈高的王宫大门前,一匹白石雕刻的巨型骏马,垂头弯颈跪卧于地。
门前没有守卫,大门也敞开着。
“随我进来吧,城主在大殿等你呢。”冰狱对天怜说。
二人并肩走进正殿,经过一道长长的,雕满一种神鸟图案的长廊后,来到一间宽敞的大殿。大殿中陈设简单,只有张一丈左右的圆形石桌,周围有十张青石椅。大殿正上方,一块石匾上雕着“五君殿”三个大字。
正对殿门的石椅上,已经端坐了一位蓝杉青年,面色白净,俊美无比,微笑间,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淡蓝色的长衫上,只在左领上绣了一个似火似手的金色图案。
看到天怜和冰狱进来,青年优雅的站起身来。
“不曾出门迎接异人族的使者,还望见谅”蓝杉青年儒雅的说。
“这就是我们的城主——风雨。”冰狱向天怜介绍。
“因有事相求,冒昧打搅了城主,还请城主海涵。”天怜绞尽脑汁,才想出几句客套的话。
风雨招呼二人坐下,吩咐手下倒上三杯香茶。油绿的茶叶在透明的白玉石杯中旋转着,煞是还看。
“冰宗主已经和我说过了,说你要找异人族的族长,难道异人族的族长不在他的部落里吗?”风雨微笑着问天怜。
风雨问完这句话,一旁的冰狱的脸色忽然大变,他冷冰冰的看着天怜,眼神中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异人族的族长在几年前失踪了,失踪前交代过,不许族内任何人出去寻找他,而我恰巧经过那里,所有就受异人族长老所托,寻找他们族长的下落。”天怜简单的将事情经过和风雨叙述了一次。
“还望城主能将所知道的,不吝相告。”天怜客气的对风雨恳求。
“说实话,我们并不知道异人族族长的下落,他从没来过我们这。”风雨道。
天怜一楞?异人族的长老明明和他说过,族长失踪时,首先来的就是巨石城,但风雨怎么说没来过呢?
“可是他们的长老告诉我,几年前他们的族长来过你这啊?”天怜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风雨。
“城主说没来过,那就是没来过。”冰狱突然站起身来,紧握双拳看着天怜:“就是他来了,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天怜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冰狱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激烈。
“冰宗主,你先坐下,天怜只是受人所托,并不是异人族的人,何况他还救过你。”风雨招呼冰狱坐下。
冰狱恨恨的坐下,嘴里依然怒声说着:“大不了我把命还给他。”
风雨看着冰狱的表情,无奈的摇了下头,仍旧微笑着问天怜:“异人族说他们的族长来过巨石成,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天怜被他们的表情弄迷糊了,他不知道异人族和巨石城有什么过节。
“他们也不很清楚,只是这样告诉我的。”天怜皱着眉,有些苦恼。从怀中拿出青衣大长老给他的木令牌,在手中端详着。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能借我看一看吗?”风雨看到天怜手中的木牌,眼睛一亮。
“哦,是他们的长老给我的信物。”天怜将木牌递给风雨。
风雨接过木牌,和冰狱仔细看了一下,突然,两个人面面相对,齐齐的大笑起来,冰狱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误会,全都误会了,哈哈哈哈。”风雨对天怜说。
“误会的好!好误会!我差点和救命恩人决裂,这误会,真他娘的好!!”冰狱笑着,眼中却流下滚滚热泪。
一头雾水的天怜被二人弄傻了。
“好了,我就简单和你说一下吧。”风雨止住笑声,对天怜说:“巨石城之外的地界,有两个大族,一个就是你来的那里,与世无争的异人族,而另一个,则是经常对我们挑衅的翼人族,他们是肋生双翼的翼,所以,我才说这是个误会。”
天怜这才弄明白,他混乱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点。
        “因为翼人族经常对我们挑衅,而城中已经有很多人被他们抓去做了奴隶,所以,我们对翼人这个词特别敏感,没经过思考,就以为你是他们派来的。”风雨笑着对天怜解释着。
        “既然你是森林异人族的使者,那我就对他们的族长下落有所了解了”风雨回忆了一下。
“等下,城主先把两个异人族的叫法区分开,然后再告诉我好吗?”天怜对风雨说。
“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吧”又是掐大腿,又是咬嘴唇才停下笑声的冰狱,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对天怜说:“我们把他们分成森林异人族和天使翼人族,这下清楚不?哈哈哈哈!”
  天怜这下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也笑了,原来音同字不同的两个字,差点让他和巨石城闹翻。
“好了,说正事吧。”风雨说道:“确实,五年前巨石城是来了一位修行者,而且修行高深,城中也许没有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人,他的目的是为了调解巨石城和天使翼人族的纠纷,但当时我不在城中,于是,他就只身前往天使翼人族的部落,至今没有他的消息,我们已经将这件事淡忘了。原来他就是异人族的族长异人啊!”
  天怜将木牌收回怀中,听到风雨的话,他知道了异人族长的失踪,一定和天使翼人族有关。
“谢谢城主,看来我得去一次天使翼人部落了。”天怜说道。
“只能如此了,但恕我爱莫能助,因为我曾下令,巨石城任何人都不可以主动挑起于天使翼人族的纷争。”风雨面带歉意的对天怜说,其实,也是在提醒旁边蠢蠢欲动的冰狱。
一旁的冰狱仿佛做了很多次的心里斗争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垂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看天怜。
天怜也注意到了冰狱的举动,他心中涌出一阵欣慰,因为他知道,冰狱已经和他成为朋友了,而这个朋友,是什么困难都夺不走的。
“感谢城主,这是我自己的誓言,也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不想其他人介入和帮助。”天怜一语双关的对风雨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好说什么了。”风雨想到了什么:“为了报答你救冰狱之恩,本城的宝库今天破例为你打开一次,你可以任意挑选一件珍宝,这也是巨石城所有宗主的心意,希望你不要推辞。”
说着,风雨站起身,微笑的看着天怜。天怜刚想要推托,但一旁的冰狱却用眼神将他的话制止。
“实在是不好意思,毕竟你们也救了我,但恭敬不如从命,我就贪财了。”天怜站起来,脸红红的说。
风雨和冰狱客套了几句,带着天怜向后殿走去。
经过了几道回廊,三人来到一道石墙前,墙上只有一幅五子夺莲的浮雕,整面墙上流光浮现,应该是受能量界的保护。
风雨走到浮雕前,伸出右指射出一道黄光,随着这一指,风雨的身体微微一颤。黄光射在一个孩童的人头上,而发生变化的,却是那朵莲花,本来毫无生机的莲花,突然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体积也变大。
半盏茶时间,旋转的莲花消失了,取代它的位置的,是一道一人多高,光华若隐若现的圆形门。
风雨招手示意天怜和他进去,冰狱也紧跟其后。
一片片五彩流光充满了这间十丈见方的屋子,一排排石雕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你挑选一件吧,至于你喜欢什么,我就不能帮你做主了,呵呵。”风雨笑着对天怜说。
天怜的确被这些宝物所吸引,但他只是欣赏,并没有贪婪之心。他走到架子前面,大概的看了一眼,在放盔甲的地方,他看到一件淡黄色的长衫,长衫的式样简单,没有图案和花边,只是很普通的一件衣服。
风雨看到天怜对长衫关注了半晌,于是亲自动手将衣服拿起来递给天怜,微笑着说:“你的衣服是该换换了。”
天怜看了看自己身上陈旧破烂的衣服,欣喜的将衣服接过来。
“我就要这件衣服吧,但我奇怪,这么普通的衣服怎么在宝库里呢?”天怜边说边将衣服换上,穿到身上的感觉非常舒服,而且就向量身订做的。
“呵呵,普通的衣服??它可一点都不普通啊。”一边的冰狱说到:“这衣服是女儿国的国王——胭脂,用情人血泪丝做成的,用了十年的时间,其中的好处你慢慢就会发现了。没想到,你的眼光还真不错,这件衣服算得上是宝库中的珍藏了。”
天怜一听,慌忙想将衣服脱下来,被风雨制止。
风雨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枚黑色戒指,他递给天怜,说道:“你选择的衣服就是你的了,这枚戒指是我送你的,它叫‘冥藏’,没什么攻击和防御性,只是个普通的存东西的戒指。你带上后,它可以和你心意相通,拿里面的东西,就像在你面前一样。”
天怜接过戒指,带在左手无名指上,戒指黑光一闪,随即变得平常。
三人离开宝库,回到大殿中,天怜再次谢过风雨和冰狱。
“我就不打搅城主了,因为马上要去天使翼人族,所以,我就此告辞了”天怜欠身向风雨说。
“恩,如果事情办完,希望你还能来巨石城做客,‘五君殿’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风雨客气的和天怜告别。
天怜和冰狱回到冰宗府,冰狱马上打发手下去为天怜准备路上需要的东西,随后开了一桌宴席招待天怜。
伤感别离的酒席之后,天怜看到下人将路上所需已经打成一个桌面大小的包袱,想到了“冥藏”,于是随手一招,包袱已经消失,被收于戒指之中。
“果然是好东西”天怜看着戒指欣喜的想,这么大的一个包袱收进来,竟然戒指一点分量都没增加。
又简单的喝了杯茶,和冰狱依依做别之后,天怜离开了冰宗府,腾身向冰狱告诉他的,天使翼人部落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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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越过巨石城北方的一大片沙漠,天怜的下面已经是青草碧绿的广茂平原了。想着自己终于知道了异人族族长的下落,天怜心情好了很多。
“乌拉乌拉飞!!!!”伴随着一声大叫,远处一道黑影冲到空中,在十几丈高的地方做了一个简单的停留,接着就“忽”地掉了下去。
天怜好奇的将身形停在半空。
“乌拉乌拉飞!!!!”黑影再次飞起,但结果和刚才一样。
天怜就在半空看着黑影不停的飞上掉下,黑影好象一点都没察觉,依旧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在重复了四十多次的时候,黑影好象累了,等了盏茶的时间,天怜都没见他飞上来。于是,天怜向黑影落下的地方飞去。
一个梳着冲天小辫的女孩,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当她看到空中飘过来的天怜时,猛然坐起来,张着红红的小嘴,瞪着漆黑的大眼睛傻傻的看着。
“喂!!!你下来啊,快下来啊!!”女孩不停的向天怜挥着手,招呼天怜下来。
天怜将身形落在地上,站在女孩身前。天怜突然发现,小女孩顽皮而又漂亮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团黑气,而且,在她额头的当中,竟然有一个和他一样的水滴形图案。
小女孩也看到了天怜额头上的图案,突然站起来,大笑着抓住天怜的衣襟。
“不会吧?原来你也是翼人族的啊,太好了。”女孩一脸兴奋的对天怜说:“族里还没发现谁会这样飞呢,你是怎么学会的?快教教我。”
天怜一楞,然后笑着问小女孩:“小姑娘,我不是翼人族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哪个翼人族的啊?”
小女孩听天怜这么说,忙松开抓着天怜衣襟的双手,紧张的向后退了几步。
“我当然是天使翼人族的,我叫豆豆,你不是我们的人,头上怎么会有我们的封记?”女孩豆豆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问天怜。
天使翼人??天怜心中大喜,没想到在这能碰上天使翼人族的人。看来森林异人族的族长有希望找到了。
“封记?我这可不是什么封记,是天生就有的,我是人类。你能带我去你们的部落吗?我有事要见你们的首领。”天怜依旧微笑着说,但他吃惊的发现,豆豆脸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眼睛也已经变的血红。
“怎么了??不舒服吗?”天怜关切的问。
“人类?那就回去做我的奴隶吧!!”豆豆的长发无风自动,语气也变得阴冷,小小的身躯突然一阵颤抖,猛然,一双有自身两倍大的白色羽毛翅膀,穿透背后的衣服展现出来。
随着翅膀的挥动,豆豆娇小的身体升到了两丈高的地方。
“等下,豆豆姑娘,我只是想问你们点事情而已,并没有敌意的。”天怜抬头对豆豆说到。
“不管你想做什么,总之,人类就只能给我们做奴隶。”豆豆面无表情的说:“因为你们是低贱的、卑微的、软弱的生物。”
天怜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豆豆已经对他发起了攻击。
“黑暗之结!!”豆豆的手中出现一道长长的黑色能量,闪动下,化成了一条黑色长索,向天怜身上套过来。
天怜慌忙将身形移开,唤出银白色的弦,盘旋在自己身边。
“别妄想挣扎了,在我们的黑暗力量面前,你们所有的攻击和防御都不堪一击。”豆豆说着,晃动手中黑索,一圈一圈的追逐着天怜的身体。
天怜依旧做着躲避,小翼的事情,在他心里总是挥之不去,他不想在因为自己的无意而伤害任何人。
“暗锁乾坤!!”豆豆看到自己的方法不奏效,将手中的黑索化成了百十条,将天怜周围十丈方圆都笼罩在里面。
天怜不能再躲闪了,因为黑索太多了,自己再快,也会被套住。
“月满。”天怜身边盘旋着的弦,刹那化成巨大的银色光盾。
“我真的没有敌意,你带我去你们的部落,我问清楚事情就离开。”天怜一边操纵光盾做出防御,一边对豆豆说。
“你做了我的奴隶以后,你会到我们的部落的。”豆豆依旧冷冷的回答。手中黑索加紧了对天怜的攻击。
天怜无奈之极,他不清楚为什么天使翼人会这样仇视人类。黑索像雨点一样敲打在光盾之上,迸发出耀眼的星光。
就在天怜的防御和豆豆攻击相持不下的时候,一个黑衣、脸上罩着厚厚面纱的人出现在二人附近。
“死水结!”一大片白雾突然将豆豆和天怜的身形笼罩在里面,越来越浓,还没等场中打斗的两个人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浓雾已经积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浮在半空的水球,里面已经停止打斗的两个人开始了挣扎。发动攻击的蒙面人,在不远处发出一声冷笑。
挣扎在水球中的天怜,觉得身体就像被一座大山压着一样,球里完全是压缩的水元素,就连挥动一下手都要耗尽体力。
天怜停止了挣扎,操纵光盾快速在身边旋转,慢慢的,光盾竟然能将身边的水向外挤压,自己周围出现了一个没有水的空间,而光盾也停止旋转,变成一个充满空气的光球。
蒙面人看到水球中的情景大吃一惊,但他看到脸已经呈现出死灰色的豆豆,心中一阵激动,残酷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安全的天怜也看到了濒死的豆豆,看到豆豆逐渐绝望、一点点失去生命的眼神,天怜心中一紧,没有做过多的考虑,拼命催动身形向豆豆移去。
蒙面人发觉出天怜的行动,心中大怒,运用能量再次的压缩水球。光球在他操纵下,体积骤然小了一半。
里面的天怜觉得压力更大了,身体一点都不能移动。
“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小姑娘死去?”天怜悲哀的想:“不!绝对不能。”
天怜向森林异人族的方向看了一眼,凄惨的笑笑:“长老们,看来我不能完成自己的誓言了,对不起。”
光球从天怜身上一下离去,眨眼间已经将豆豆包裹在里面,而天怜从体内不停的唤出火元素,想将水球里面的水元素蒸发。但他很快就失望了,微不足道的那一点点火元素,刚刚离开身体,连声音都没发出就消失了。
慢慢的,天怜意识逐渐模糊了,水元素的重压之下,他的身体仿佛要破碎一般,而弦化成的球形光盾,在失去天怜意识的操纵下也在一点点的变薄,马上就要承受不了重压了。
“哈哈哈哈哈!!!!”蒙面人看到此景,发出一阵狂笑。她一把扯下面巾,露出美丽但妖异的面容,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和狠毒。隐隐浮现出黑气的脸上,也有一个水滴形图案印在额头。
“小畜生,看你死了以后,谁还可以和我争夺首领的位置,我惊雷注定要成为天使翼人族的领导者!!哈哈哈哈!!!”蒙面人惊雷看着里面的豆豆,嘲笑着说。她将水球抛在高空,想进一步的摧残里面的人。
“啵”模糊中的天怜,突然感觉到身体里好象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同时,一道深黄色光芒在他身体上闪动了一下。天怜的大脑一时间变得清楚起来,他能感觉到,身体中土元素的能量在蠢蠢欲动。
“啊!!!!!”天怜突然大吼一声,浓烈的深黄色光芒从身体中散发出来,在天怜身边化做一层层的黄沙,不停的吸收着周围的水元素。
只一刻时间,水球中的水元素已经被吸走一半还多,而黄色的土元素却在不断的壮大,越来越厚的天壤之土一层层的充实着整个球体。
“绝顶之峰!!!!破!!!”天怜大喊一声,土元素突然幻化成一座尖顶高山,将惊雷的“死水结”冲得点滴皆无。
招回了弦,一把抱住已经昏迷的豆豆,天怜将身体从空中落下,将一股土元素能量印在豆豆的胸腹之间,吸取里面的水元素,渐渐,豆豆有了呼吸,死灰色的小脸又有了红润。天怜这才将土元素能量收回,站起身来看着不远方惊讶着的惊雷。
“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手?”天怜将弦在自己身边盘旋。
“哼”非常不满奇迹出现的惊雷冷哼了一声,怒视着天怜:“我的目的就是想要这个小鬼的命,你既然在场,就充当个陪葬好了。至于什么原因,你死了以后我就会告诉你。”
“好象我刚才听到一句话,你因为要争夺首领之位才杀豆豆,对吧?”天怜不齿的问:“难道你为了一己私欲,就忍心杀死这么小的孩子吗?”
“豆豆?看你叫的对好听,刚才还被她打得像狗一样,现在反到向她说话了,可笑,哈哈哈哈。”惊雷狂笑着说:“她是大首领的宝贝女儿,我只有杀了他,才能保证首领死后的地位落到我的手里,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天怜点了点头。
“明白了,那你就去死吧!!”惊雷抖手甩出一道冰箭,向天怜胸前刺去。
“当”天怜将光盾立在身前,冰箭打在盾上变得粉碎。
“想不到你还有件宝贝。”惊雷冷冷的说。突然一张嘴,吐出一个青色东西,在空中滴溜乱转,越转越大,直到变成脸盆大小才停止。
天怜看去,原来是一只青铜圆鼎,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水的符号。
“看你怎么挡住我的‘源头之鼎’,”惊雷说着,手一指,源头之鼎带起一片水光向天怜砸来。
天怜慌忙将光盾迎了上去,“咣”的一声,光盾被砸得光芒四渐,瞬间变会弦的样子,而天怜也被砸出老远。
“哈哈哈哈,原来你就这么点能耐啊,枉费我拿出宝物。”惊雷嚣张的说。
天怜觉得身体里能量波动异常,他知道,再不制止惊雷的攻击,自己将会很危险,而且,马上要醒过来的豆豆更危险,想到这,天怜将弦紧紧贴在手中。
“月——下——弦!!!”正在狂笑不已的惊雷,听到天怜说出三个字后,发现天怜手中银光一闪,月牙形的兵器竟然不见了。
就在她的惊讶还没消退,突然,惊雷觉得有危险袭来,慌忙收回了“源头之鼎”,撒下一个水防御的能量罩,将自己包围住。
“咻!!!!”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惊雷的脚下破土而出,四尺方圆的银色光轮,只两三个旋转就将水能防御破去,随即旋转着要将惊雷绞杀。
“小畜生!!暗算我!!”惊雷惊恐的逃向一边,又将“源头之鼎”向光轮砸去。
天怜控制着弦的去向,没有硬接惊雷的宝物。
光轮随着惊雷的身形左右旋转,破空的声音不绝于耳。
狼狈不堪的惊雷突然将鼎招到自己头上,大喝一声:“水之源!!!”
鼎立时倒竖过来,发出一股青色的光芒,罩定惊雷的身形,追上来的光轮飞快的切割了几次,天怜发现,就好象攻击在棉花堆上一样,软软的不着力,而且隐约还有股反弹的力量。
惊雷回过身,美丽的脸上一片狰狞,她用一根手指点到头上的鼎身,鼎身浮现出淡淡的雾气。
“天下之水!!!”惊雷阴沉的说了一声。鼎口忽然对准天怜,随即一道尺半粗的青光向天怜袭来。
天怜没来得及收回弦,只好奋力将身体移开三丈远,落地时,才将弦招到手中。
落空的青光击到远出,刹那间,被击中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五里方圆的水坑。
天怜大惊,那是水元素被压缩了多少倍啊?这要被打在身上,一定是粉身碎骨。
就在天怜一楞的时候,惊雷又一道青光打过来,天怜急忙向弦中送去一大股能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象自己的意识告诉自己,一定要这么做。
就在青光要打在天怜身上的时候,怪事再一次出现了,银色的弦一动不动的停在天怜身前,像一弯皎洁的月牙,弦身上的水元素图案这时候却突然浮现出来,将堪堪到面前的青光,瞬间吸了进去。
“啊!”惊雷不相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但她没有眼花,确实是一个她很熟悉的图案,将自己发出的攻击吸收了。
“咄!!!”银色的弦突然飞了出去,直接打进“水源之鼎”的口中。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水源之鼎”被瞬间绞碎了,青色的碎片被弦的旋转之力激荡得四下飞渐。
“我杀了你!!!!”失去宝物的惊雷怒不可恶,向天怜一口气发出百道冰箭,而且,箭上浮现出一点点的黑芒。
“突”的一声,天怜身前出现一面厚重的石盾,将冰箭挡在外面,撞击下,冰箭和石盾都变得粉碎。
惊雷看到自己的攻击无效,况且银色的弦还旋转在自己的头上,咬牙切齿的说到:“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断!!”说完,脚下水光一闪,人已经借水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侥幸胜利的天怜心头一松,将弦收回右臂,刚想去看倒在地上的豆豆,忽然,体内仿佛有一股绿色能量,在小腹里涌出,像一道山藤一样绞杀着自己的内脏。天怜疼得眼前一黑,忙将体内所有能量都调动起来,想要阻止绿色能量的行动,但绿色能量太强大了,瞬间就将天怜体内的能量冲散。
就在天怜命丧当场的时候,又一股温暖的能量暖流在天怜肩头涌出,将绿色能量快速的挡住,相持片刻,绿色能量见不是暖流对手,便刹那间隐藏在小腹中,不见了踪影。暖流见绿色能量退却,也没做下一步的攻击,在天怜胸腹间徘徊一周后,也隐藏在肩头。
此时的天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观察了一下体内,发现两种能量都已经寻不见踪影了,心中纳闷,不知道这两种能量从哪里来的,究竟是谁种在自己身体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再寻找几次,依旧察觉不到两种能量的存在。天怜叹了口气,走到豆豆身边。
“喂!你都打赢了,还叹什么气啊?”豆豆突然说话了。
天怜吓了一跳,“呼”地将身体飘在空中,低头看时,发现豆豆正躺在地上,忽闪着她美丽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人家和你说话,你爬那么高做什么?”豆豆慢慢的坐起来:“下来吧,我不和你打了,谁叫你刚才救了人家呢,我也不要你做我的奴隶了。”
天怜这才定下心来,降落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醒的?”天怜看着顽皮的豆豆问。
“哇噻!!!”豆豆突然大叫了一声,天怜又是一惊,慌忙四下张望,见没有什么东西出现,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豆豆。
豆豆兴奋的眼睛张的好大,她一脸羡慕的对天怜说:“在说你呀!你看别的地方做什么?你刚才简直帅极了,就这么一绞,就这么一挡,就这么一吸,哇噻!!!!!!太棒了。”
天怜忽然觉得面前的豆豆有点疯疯癫癫的。
“喂,你叫啥?”豆豆忽然满脸笑容的问天怜。
天怜感觉豆豆笑容背后,好象有什么阴谋,于是小心的回答:“天怜。”
“哇噻!!!!!名字也这么好。”豆豆一惊一咋的喊着。
“你还没回答我呢,什么时候醒的?”天怜再问。
“哦哦…………我想想。”豆豆皱起细细的眉毛,撅着红润的小嘴回忆着:“应该是你给我疗伤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然后就看到你这么一绞,这么一挡…………”
天怜忽然觉得这个豆豆有点可怕,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而是她说话的方式。
“哇噻!!!!!!”
天怜又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豆豆又发现什么新奇的事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打架前你和我说什么了??好象是问我什么事吧?”豆豆一脸坏相。
“哦,对。”天怜想起自己来的任务。
“那就好办了,嘿嘿”豆豆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好象得到什么宝贝一样。
“什么好办了?”天怜疑惑的问。
“这样,我带你回部落,回答你的问题,然后呢,你教我怎么飞,还有你的哪个这么一绞,这么一挡……”豆豆眯起眼睛,双手模仿天怜打斗时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在那比画。
“这个……”天怜不知道怎么答复豆豆,但看到豆豆满脸期待的可爱神情,实在不好伤小孩子的心,于是回答:“好吧,我将我会的尽量告诉你,但我会的也不是很多。”
“乌拉乌拉飞!!!!!!!”豆豆兴奋的又跳了起来。
“你的翅膀怎么没了?”天怜忽然发现,豆豆背后的衣服上有两条长长的口子,而和他打斗时候的翅膀已经不见了。
“哦,被我收回去了,我觉得用翅膀飞太难看,只是和你打架的时候,才召它出来。”落在地上的豆豆笑嘻嘻的一边说,一边拉住天怜的手。
天怜觉得头一大,他对面前的这个小孩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怜哥哥,你带我飞好不?带我飞到我们的部落”豆豆晃动着天怜的手,恳求着。
天怜无奈的点了点头,还没等说话,在一声“哇噻”的大叫中,豆豆已经爬到了他的背上。
“刚才要杀我们的惊雷是谁?她为什么要杀你?”漂移在空中的天怜问身后的豆豆。
“我们部落的祭祀,我最讨厌她了,总是看这个不顺眼,看哪个不如她的,要不是父王相信她,我早和她打起来了。”沉醉在飞行快乐中的豆豆有点生气。
天怜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对,便不再追问下去。
“喂!天怜哥哥,我的家哎!!!”豆豆突然指着下面出现的部落大声的喊,一边还用力拍着天怜的肩膀。
“哦哦,看到了,看到了,豆豆,轻点拍好不?”天怜咧了咧嘴对豆豆说。
“嘿嘿,高兴嘛。”豆豆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小巧的鼻子皱皱一下,甚是可爱:“天怜哥哥,我们飞低一点,然后绕村子飞一圈在下来好不??求求你嘛,让他们看看,以后我不用翅膀也能这样飞了。”
天怜被豆豆的天真逗得笑了笑,按照她的意思,将身形漂浮在离地一丈高的距离,围着村子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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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村子很大,但布局非常杂乱,房子大多是由汉白玉的石头搭建,远远望去,犹如到了雪山一样。
天怜背着豆豆,在村庄的上面做着低空飞行,豆豆则兴奋得向下面的人招手、欢呼。
突然,天怜觉得背上一轻,回头看去,豆豆已经不见了。就在天怜四下寻找的当口,一道金光劈面打向天怜。
“月满!!”天怜大喊,弦化成的银色光盾立在身前。
“当!!!”天怜的身形被撞起三丈多高。
金光飞了回去,显出原形,原来是一只金色的手镯,它的主人,是一个非常俊美的中年男子,白净无须,额头上的水滴形印记像是在流动,一身丝质白色的长衫,越发衬托得中年人风流、飘逸。
手镯在男子身前滴溜溜的转着,男子眼中射出一道寒光,盯住天怜。而他的身后,漂浮着一个一人大小的黑色蚕茧。
天怜将弦化成原形,盘旋在自己身体周围。
一道青光,在男子身边停住,翼人族祭祀——惊雷,在青光里显现出身形。
“主人,他就是想杀害小公主的人。”惊雷向中年男子说。
天怜马上想到,面前的中年人就是豆豆的父亲,天使翼人族的首领。
骇人的黑气突然涌到中年人的脸上,他看着天怜,阴沉的说:“人类,你去死吧!”
惊雷退在后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等下。”天怜忙对中年男子说到:“我是来打听事情的,并没有杀害你们的小公主,真正要杀害小公主的,是她!!”天怜说着,一指惊雷。
“你觉得,我是该相信你,还是该相信我们的祭祀呢?”男子将旋转的金色手镯立在指尖。
“但我和小公主都差点被惊雷害死,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小公主”天怜想尽一切想澄清事实。
“她已经被我关在‘黑暗束缚’中了,等我先杀了你,回头再问她。”中年男子冷冷的说。
天怜还想说什么,但中年男子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天使的愤怒!”金色手镯突然变得车轮大小,闪电般砸向天怜。
天怜慌忙运用一切能力,在面前立起半尺厚的银色光盾。
“轰”一声巨响,手镯和弦的撞击下,爆发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这次天怜没被撞出去,但弦却被这一击,打回原形。
“月之轮???”中年男子看到天怜身前的武器,突然一楞。
“什么月之轮?”天怜和惊雷异口同声的问。
“月亮的精华幻化出的武器,我们天使一族梦寐以求的东西,早就已经消失在宇宙中了。没想到,会被你得到。”男子说道:“但是,看来你还没完全掌握它的能力,否则,我在你手里一个回合都撑不下去,既然这样,那就归我吧!!!”
男子说完,将手镯收回手腕上,额头上水滴的印记突然泛出红光。
“天使之泪!!”血红色,眼泪一样的一道光芒,从男子额头迸发,攻向空中的天怜。
天怜赶忙唤出光盾,迎向红泪,但是,就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红泪猛的冲向空中爆开了,天怜头顶五丈方圆的空间,被一片红红的血雾笼罩。
天怜觉得血雾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身体的机能不断受着破坏,内脏好象被火焚烧,皮肤也渐渐出现一个个血泡。
月之轮没能阻止血雾的渗透,随着天怜意识逐渐模糊,化成的光盾也在慢慢消失。
一旁的惊雷露出残酷的笑脸,手也因为兴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只要天怜一死,就没人为豆豆作证了,自己的计划,依旧可以顺利进行。
天怜身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血泡,脸上的五官也分不清楚了,一呼一吸间,口鼻中粉红色的雾气隐约涌动。
“天使之翼!”男子看来是要尽快将天怜解决,双肩一耸,数百根白色羽毛飞出,箭一样射向天怜。
朦胧中的天怜似乎察觉到危险,拼命将所有能量集中到大脑,想让自己清醒。
就在羽毛堪堪临身时,天怜额头上的水滴印记忽然一闪,柔和的白光发出,将身体团团包围起来,攻到身上的羽毛接触到白光,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这是、、、、、、、他怎么会有光明的力量?难道他是天使媒人?”男子停止攻击,放出一道黑色能量索,将天怜束缚住,轻轻的拉到自己的面前。
“红海主人,怎么了?为什么不杀死他?”惊雷走到男子身后问道。
“难道你没发现,他身上有非常纯洁的光明力量吗?奇怪,我们天使翼人族在没受到封印诅咒之前,具备的就是这种能量。”族长红海寻思道。他将天怜的身体放到不远处的石台上,解开了束缚能量索。
“惊雷祭祀,你帮我占卜一下,看看上天是否有灵感指示。”红海对惊雷说。
惊雷披散开满头长发,赤着双足,禁闭双眼,两手做垂莲状站在那里,口中默默念道:“天之灵魂,地之身体,我之媒介,现!!!!!”
随着惊雷一声大喝,她的面前出现一面水镜,流光浮动的镜面上,隐隐出现一行字“天道尚存,怜者仁心,不可尽灭,死后无今”
红海和惊雷仔细琢磨着这句话,不知道含义是什么。
“蓬”的一声,红海忙向声音传出的地方看去,原来是豆豆已经挣脱开了黑暗束缚。
“天怜哥哥,你怎么了??”豆豆一眼就看到全身血泡的天怜,不顾一切的扑过去,用力摇着天怜的手臂。
“他叫什么?女儿,你再说一次。”红海感觉到了什么。
“他叫天怜,是好人,还把我从臭祭祀手里救出来,你为什么要杀他?父王,为什么??”豆豆已经满脸泪水。
“天、怜、不、死。”红海再次看水镜上面的字时,他明白了,上天提示给他的,是不允许面前的这个人死。
一颗“回天丹”被红海塞到天怜口中。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看来他真的是天使媒人,他如果死了,那我们天使翼人族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天堂了。”红海在地上一圈圈的转着。
“父王,你救救他啊。”豆豆看到父亲给天怜喂药,知道父亲回心转意了。
“他要杀小公主啊,怎么可以救他?主人,就让我来杀了他吧。”惊雷看到场中的变化,不甘心的对红海说。
“明明是你要杀我们,你这个坏女人,我先杀了你!!”豆豆悲愤的想对惊雷出手。
“好了!别吵!你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将这个叫天怜的人救活。”红海呵斥二人:“如果他真的是天使媒人,那就是解救我们出黑暗苦海的人。”
“父王,您自己造成的伤害,难道解救不了吗?”豆豆问红海。
“女儿,‘天使之泪’基本元素构成是毒,而且是我法术中最厉害的一种,用的是我才修炼成的炎火之毒,暂时还没有解救办法。”红海心疼的看着满是泪水的豆豆。
“那怎么办啊?他还要教我很多东西呢,父王,你快想想办法啊!”豆豆焦急的央求红海。
“看来只好求助女儿国的国王了,只有她的怜悯者之泉,才可以清除掉这种毒。”红海有了主意。
“我去女儿国。”豆豆一听有解救的办法,立刻唤出翅膀,就要飞向女儿国。
“你不能去,路上太危险。”红海一把拉住豆豆:“在去往女儿国的路上,要经过魔人部落和幻怪丛林,尤其是幻怪丛林,林子上方常年被瘴气笼罩,即使我也飞不过去,我怎么能叫你冒险?”
豆豆一听,急得眼泪又一串串掉了下来。
“女儿,你拿着我的信物,去锁云山找你的牧云烟阿姨,她有办法顺利通过这两个地方,”红海将黄金手镯递给豆豆:“惊雷祭祀,你马上召集部落长老,然后到我那里,我们要准备一个最大的祭典,现在就去。”
惊雷不敢违背红海的意思,恨恨的看了一眼天怜,转身离去。
看到惊雷离开,红海才对豆豆说:“女儿,我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也知道惊雷祭祀一直想对你不利,也知道她对我的位置虎视眈眈,但我现在需要她的占卜能力,只有她才能让我知道我们天使翼人族的未来。我之前没和你说,是怕你不小心说出去,现在天使媒人来了,我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你以后更要小心。”
说着,红海随手招出一件黑色软甲。
“你把这个穿上,以后即使被高手偷袭,也会将伤害减到最低限度,这是我们族世代相传下来的,每代族长都会将自己最拿手的防御能力加在上面,所以你穿上它,我就可以放心很多了。”红海细心的将软甲帮豆豆穿上。
软甲在豆豆身上一闪即逝,消失在豆豆身体里。
“哇噻!好神奇。”豆豆兴奋的转着圈:“父王,它有名字吗?”
“有,它叫‘天使的祝福’。”红海乐呵呵的看着豆豆。
“知道了,呵呵,父王,我这就去把牧云烟阿姨找来。”豆豆迫不及待的展开雪白的双翅,向远方飞去。
      *           *              *          *           *
锁云山,其实是一座冰山,方圆绵延百里,绝顶雄伟,刺破天幕的山顶,终年被一团浓厚的雾气笼罩,远望去犹如白云锁顶,所以称之为锁云山。上上的积雪常年不融,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许多奇丽的景色。其中,冰蘑菇是大冰盖被细细的冰柱所支撑,有的高达数丈。冰桥像条晶莹的纽带,连接着两个陡壁。冰墙陡峭直立,像座巨大的屏风,让人生畏。冰芽、冰针则作为奇异美景的点缀,处处可见。
最令人迷惑的还要数那千姿百态的冰塔林了。乳白色的冰塔拔地而起,一座连着一座,高达数丈。有的像威严的金字塔;有的像肃穆的古刹钟楼;有的像锋利的宝剑,直刺云天;有的像温顺的长颈鹿在安详漫步。个个晶莹夺目,使人犹如置身于仙境。
连续飞行两个时辰的豆豆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因为心里担心天怜的伤势,她弱小的身体承受了超常的劳累。
绕着山脚飞了一圈,豆豆没有发现上山的路,也没发现牧云烟住的地方,她焦急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云烟阿姨!!!!!你在哪啊??”豆豆对山顶大声的喊着,一个个回声传送开来。
“云烟——呜、、、、”就在豆豆刚要喊第二声的时候,一大团雪直直的打在她的嘴里,将她的喊声憋了回去。
“呸、呸、、、、谁呀??你出来,敢打本公主,看我怎么收拾你。”豆豆吐出雪团,四下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眼前只是一片雪白。
“敢偷袭我,却没有胆量出来,看我把你打出来!”豆豆气鼓鼓的,唤出一条黑索,在头上绞出一朵漂亮的鞭花。
就在豆豆要做出盲目攻击的时候,面前的白雪突然一动,现出一只狮子样的怪兽,雪白的长毛披散在近一人高的身体上,红红的双眼盯着豆豆,头顶一只银色长角散发着寒光。
“哇噻!!好漂亮的一只宝宝。”豆豆收起黑索,嘴张得大大的,一步一步向怪兽走过去,手早就伸得直直的,她想摸一摸怪兽的白毛是否像看到的那样柔软。
“呼、呼、、、”怪兽没长毛覆盖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声音,银角也对准豆豆。
豆豆这时候已经走到怪兽的面前,看到它的反应,豆豆傻笑着:“别紧张,乖,别紧张,我就是摸摸你,哇噻,好柔软的毛毛哦。”
豆豆抓起一把怪兽的长毛,紧紧的贴在脸上。
怪兽眼睛瞪得大大的,它不相信,面前的小姑娘竟然没被自己吓倒,还敢来揪自己身上的毛,它再一次将银角对准了豆豆。
“哇噻!!你是叫我看看你的角啊??我看看··好漂亮哦!!上面还有花纹的哦。”不知危险的豆豆轻轻的抚摩着怪兽的银角,嘴里惊叹道。
怪兽脚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自己万年修行的形态,在小女孩眼里只能以可爱了之。
豆豆张开双臂,搂住了怪兽的脖子,片刻也不想放开,嘴里一个劲的念叨:“哇噻!太暖和了。”
怪兽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一点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豆豆摆布。
一阵叮丁冬冬的声音传来,从山顶浓舞之中冉冉飘下一朵白云,柔美而又飞快的飘落在豆豆面前,随即雾气一敛,现出一个白衣女人,虽然丝巾蒙面,窈窕的身材却依然能看出来,她绝对是个美女。蒙巾上,只露出一双紫色的忧郁眼眸。
“你是谁家的孩子?”女子温柔的问豆豆。
豆豆抬头望着面前的女子,感受到一股神圣的气息,让人肃然起敬。
怪兽看到女子后,马上挣脱开豆豆的魔爪,来到女子身旁静静的坐了下来。
“我来找这的牧云烟阿姨,我是天使翼人族的,红海是我父王。”豆豆不舍的目光依旧盯向怪兽,怪兽身体随之一抖。
“哦?那你一定是豆豆吧?我就是你的云烟阿姨。”女子笑着说。
“哇噻!真的呀??乌拉乌拉飞!!!!!”豆豆兴奋的蹿到半空,随即陨石一样砸到地上。她拿出红海给她的信物手镯递给女子。
牧云烟接过手镯看了看,又还给豆豆。
“我正采摘‘雾实果’,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没想到是你这小调皮。”牧云烟拉着豆豆的小手:“你怎么来我这了?”
豆豆于是便将天怜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于牧云烟听。
“哦,是这样。”牧云烟听罢,点了点头,对豆豆说:“你先随我回宫,我准备一下。”
豆豆忽然指着怪兽对牧云烟说:“云烟阿姨,嘿嘿、、、我可以骑怪兽吗?”
怪兽一听,立刻可怜兮兮的望着牧云烟,它活了万年之久,从没有人像豆豆一样对它又摸又抱的,它觉得很是不习惯。
“怪兽??呵呵呵呵”牧云烟轻笑了起来:“这是神兽,名字叫嵌昊,已经修行了万年了,这座锁云山其实就是它的领地,我不过暂居这里而已。”
“哇噻!!这样啊。”豆豆一脸羡慕的看着神兽嵌昊。而嵌昊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
“嵌昊,我看你就答应她吧,否则你可有罪受了,我从她父亲那里知道,她可是有名的捣蛋鬼。”牧云烟笑着对嵌昊说。
嵌昊也领教了豆豆的磨人手段,非常无奈的点了点他那巨大的头。
“乌拉乌拉飞!!!!!”豆豆一下就窜到嵌昊的背上,双手搂着它的脖子,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
两团白云在牧云烟和嵌昊的脚下形成,托着她们向云端飞去。
“水晶宫”是牧云烟居住的地方,确切的说,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绚丽壮观的冰瀑掩在洞前,洞口像城门的拱门,走廊是深不可测的冰隧道;里面的冰钟乳、冰笋、冰柱比比皆是。有的地方洞中有洞,大小不一;有的地方枝枝杈杈,像个迷阵;有的地方深不可测,无尽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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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路上,豆豆没时间看美丽的风景,一直在嵌昊的背上勾引它,看来,豆豆不把嵌昊弄成自己的宠物绝不罢休,而嵌昊已经被折磨得快疯掉了。
牧云烟挥手打出一团白雾在冰瀑布上,冰瀑发出“咔、咔”声分在两面,露出通往山洞的入口。
不知道拐过几道弯,终于来到一个大山洞。本来感到冰冷异常的豆豆,忽然觉得热风扑面。
“哇噻!!这里这么暖和啊??”她惊叹道。
牧云烟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随指而出的一道白雾,将洞中的一张石床移开,床下现出个长宽不足二尺,深达二尺半的一个小洞。
小洞才显露出来,便从洞中涌出一股热浪。
“哇噻!!这是什么啊?这么神奇?”豆豆好奇的走过去,谁知道,离小洞还有两米多远的时候,便被热浪烤得直向后退。
“热死我了,热死我了……”豆豆捂着脸,一边倒退一边说。
“傻孩子,这个洞是冰火之源,你当然受不了了。”牧云烟说着,把石床移了回去。
“什么冰火之源?”豆豆摸着自己的小脸,好在没被烤熟。
牧云烟拉着豆豆坐在石床上,石床上的温度,让豆豆舒服的躺在那不想起来。
“其实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七十年前,在我云游的时候发现的这个地方,并且收服了神兽嵌昊,它带我来到这个洞中,我才发现的。以前没有人来过这,所以我就给这个小洞起名叫冰火之源。洞中冷时,小洞就有热浪涌出,热浪可以瞬间烤熟生命。但是洞中热时,小洞就会渗出寒气,寒气能将热水瞬间结冰,因为有了这样的变化,洞中的温度始终是一样的。”牧云烟解释着:“所以我就在这里落脚了。”
“哇噻,有这么好!”豆豆羡慕不已,全身都趴在石床上,来感受冰火之源带来的温度。
牧云烟走到一面墙壁前,在墙壁上刻出的石柜中拿出了一件事物放在怀里,然后走到床前,轻轻拍了一下豆豆的屁股。
“你不急着救人了?还赖着不起来。”
豆豆猛然想起要救天怜的事,慌忙爬下石床。
“我们、、我们可以带着嵌昊吗?”豆豆揪着自己的衣襟,嘟囔着。
“当然了,呵呵,它比我还要厉害呢,绝对是我们的好帮手。”牧云烟知道豆豆的意思,笑着回答。
“乌拉乌拉——————哎呀!!!”兴奋得豆豆忘记自己身在何方,用她传统的姿势向上一跳,结果直接就撞到了洞顶的石头上。
“哦——好黑,哦——好晕,哦——好疼!!”眼前一片漆黑的豆豆,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向身前摸索着。
牧云烟忙看了看豆豆的头,看到没什么事,方才笑了几声,将豆豆抱到神兽嵌昊的背上,一人一兽脚生祥云,片刻就消失在洞中。
*          *     *           *         *
“事情我都知道了,可以带他去女儿国求救。”已经来到天使翼人族部落的牧云烟对红海说。
“别的我不担心,就是担心路上的魔人部落和幻怪丛林会给你带来麻烦。”红海不无担心的说。
“魔人部落的首领笑魔,我在十年前从杀手阁的手里救过他,通过他的领地应该没问题。至于幻怪丛林,有嵌昊的帮助,也没什么问题。我最担心的,其实是女儿国的国王——胭脂,自从玛瑙湖的飞鹰弃她而去后,她就变得神情恍惚,不理国事,更别说让她出手救人了。”牧云烟若有所思的说。
额头上顶着一个红包的豆豆急得又要哭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天怜带到女儿国再做打算。”红海坚决的说:“无论用什么代价,都要将他就活,唉。。。这都是我的错。”
牧云烟看着满脸懊悔的红海,叹了一口气:“红海,你也别这样,毕竟你出手的时候,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不管有多难,我也会求胭脂将天怜救过来。“
说着,牧云烟站起身来,将躺在床上的天怜用带子绑到嵌昊的背上,简单的向红海做了一声道别,踏祥云而去。
豆豆满眼泪水,无力的靠在门栏上,一丝牵挂随着彩色的祥云飞去。红海拍了拍女儿的头,想要说些什么。
“哇……哇……哇!!!!!!”豆豆突然又跳又叫,抱着头飞一般的跑开。
红海看了看停在半空中的手,醒悟到,刚才拍到豆豆头上的红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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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牧云烟没心情理会周围的景色,而且直接飞过魔人部落,没做一点停留。
“笑魔大人,天上飞过去的好象是牧云烟牧长老,嵌昊也在,背上像似背着一个人。”魔人部落中,一个树状魔人喊到。
一阵乱石砸地的声音,从林中大帐篷里传出,高大威猛的笑魔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抬头看去,连云彩丝都没看到一缕。
“再用顶位长老骗我,我就把你做成会跑的木碗!!!”笑魔没发现牧云烟的身影,愤怒的对树状魔人说。
“大人,我确实看到了,她们飞得极快,好象有什么急事,向幻怪丛林的方向飞过去了。”树魔人害怕的说。树干一样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头上的叶子都被抖落下来。
“哦?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娘的,我怎么就不会飞呢??气死我了!!!”笑魔突然暴躁起来,身体变得像石块一样坚硬。
牧云烟和嵌昊飞过了魔人部落的领地,又飞了大概有百十里的光景,来到了幻怪丛林的边缘。
绵延百里的丛林,寂静得连风吹叶动的声音也没有,密密麻麻的清一色黑杉,外面看去,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觉得阴森恐怖。黑杉圆形的叶盖,一片接一片连在一起,阳光也无法透过。粉红中夹杂着黑色的瘴气,在丛林中冉冉升起,充满了上方几百丈高的空间。
牧云烟不敢大意,“百幻瘴气”的厉害她是知道的,即使修行数百年的人,也不敢接触或者吸入,因为接触到,立刻就会被瘴气腐蚀的精光,骨头、头发都不会剩一丝一毫,灵魂也会幻化成瘴气的一部分。
丛林十里之内,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了,凡是踏进幻怪丛林的生命都已经被瘴气侵蚀、幻化了,年复一年,死亡的生命越来越多,瘴气也就愈加浓重。
牧云烟用手在脚下一指,一朵白云莲花出现在脚下,而后莲花的花瓣不断生长,终于,花瓣将牧云烟团团包围,一层毫光透莲而出。
嵌昊好象不觉得瘴气有什么可怕,只是将头摇了一摇,大吼了一声,一团轻雾便将它和天怜的身体裹在里面。
做好了防御,她们进入了瘴气之中。开始的时候很顺利,没遇到什么危险,瘴气在她们身体半尺的地方就散开了。
就在牧云烟和嵌昊刚刚穿过瘴气中央的时候,面前的瘴气突然涌动起来,化成了一个个单独的瘴气团,而且形态在不住的变化,忽而是走兽,忽而是人形,忽而是武器,忽而是花朵。
“瘴气幻怪!!!”牧云烟大喊了一声,提醒嵌昊注意。同时包围着牧云烟的白莲毫光大涨,足有一丈有余,将涌到身边的瘴气团逼了出去。
“呃”一阵呻吟从天怜的口中传出来。
牧云烟透过莲瓣的缝隙,看到嵌昊背上的天怜在不住颤抖。
“嵌昊,时间紧迫,马上冲过去!!”牧云烟喊到。
神兽嵌昊听到牧云烟的话,将头一低,头顶上的独角现出一点白茫茫的云雾,旋转着激射出去,所过之处,化成一道一人多高的圆形冰洞,笔直的通向瘴气边缘,被云雾碰到的瘴气团,瞬间变成冰雕,从空中掉落下去。
牧云烟和嵌昊从冰洞中极快的飞了过去,就在她们刚刚飞出瘴气的边缘,一道黑黄相间的刀形瘴气将冰洞击得粉碎。
“好厉害的瘴气幻化,竟然连嵌昊的玄界之冰都能击碎,看来一定是幻怪丛林的首领了,幸好逃了出来,否则和它纠缠上,会有很大的麻烦。”牧云烟自言自语道。
嵌昊也觉察出来了,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象对里面的瘴气幻怪有挑战的意思。
“我们没时间和它计较了,快走。”牧云烟催促着,收起了白云莲花。
祥云闪过,牧云烟和嵌昊消失在半空中。
过了幻怪丛林的盏茶时间,牧云烟和嵌昊按下云头,落在一座大城前面。
面前这座大城,简直就是一组巨大建筑的集合体,在这个体系中,又分成三个相对独立的建筑群。分别是皇殿、承风地、天水地。
皇殿是国王和达官贵人的居住地,共有十九间大殿,中间一殿最为雄伟,殿基就高一丈,分三层,层层均有勾栏围绕,栏上浮雕云龙花纹,精制生动。一百九十九根的金丝楠木承托殿顶,汉白玉为墙,墙上精雕细刻着银凤戏朝阳的图案。
承风地和天水地则居住着平常百姓,大多是半石半竹的建筑。
进了城中的牧云烟,没心情欣赏城内风光,简直向皇殿走去。
“锁云山修行者牧云烟求见胭脂国王。”牧云烟向拦住她的两个女士兵说。
“等我这就去通报”士兵一听是修行者,连忙向大殿里跑去。毕竟,在女儿过中,修行的人太少了,包括国王在内,不过七人。
片刻,士兵就跑了出来,将宫殿大门全部打开,随后恭敬的站在一旁,从门中涌出一群妇人,从服装上看,都是做官者,走在前面最中间的中年妇人,就是女儿国的丞相——水玲珑。
“我代陛下欢迎修行者的到来,请牧仙子跟我进殿。”水丞相打量了牧云烟几眼,面带笑容的说。
牧云烟将天怜解下,抱在怀里,冲嵌昊点了点头,嵌昊会意,化成拳头大小的白色毛球飞入牧云烟袖中。
众人不知道牧云烟为什么要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看不出相貌的青年。
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众人来到商议国事的大殿——玄水殿。长宽各九丈九的大殿,全都是被五光十色的玛瑙石装饰成的,流光异彩,缤纷夺目。
大殿正前,摆了一张楠木雕成的雕凤大椅,椅子上斜斜的靠着一位披发、赤足、白衣美女。眼如朗星,眉似弯月,鼻如玉瑶,嘴如樱桃,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可人儿模样。但现在却是脸带愁容,眼含悲切,对周围的事漠不关心。
“陛下,牧仙子来了。”水丞相躬身对美女说。
“原来她就是胭脂国王,果然是位绝色美女”牧云烟想到。
“胭脂国王,在下锁云山修行者牧云烟,今曰前来贵国,想借怜悯者之泉一用。”牧云烟客气的对胭脂国王说。
胭脂仿佛没听见牧云烟的话,依旧坐在那沉思不语。
水玲珑丞相走到牧云烟近前,低声说到:“陛下这个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既然您是修行者,不知道仙子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我们吗?国家不能一曰无君啊。”
牧云烟将天怜轻轻放在地上,略沉思一下,从怀中拿出水晶宫带出的东西。
“只能试一试了,不知道是否管用。”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水丞相:“交给胭脂国王,让她看看里面的东西。”
水玲珑接过一看,原来是块半个巴掌大的玛瑙石。
“这样的玛瑙石我们这多的是,难道有什么奇特之处?”丞相水玲珑怀疑的将玛瑙捧在胭脂面前。
发呆的胭脂国王被水丞相打断了唏嘘,发现了面前的玛瑙,莫不精心的扫了一眼,突然,她的神情起来,呼吸也变的急促。
“谁拿来的?”胭脂国王紧张的问。
水玲珑一看国王的神情,心中一喜,连忙说:“是锁云山的修行者,牧云烟牧仙子。”
胭脂好象变了一个人,脸上焕发着红光,带着久违的微笑走到牧云烟面前,拉起牧云烟的手细声说到:“姐姐,我们到后面说话。”
“好的,但我的朋友需要你的怜悯之泉来治伤。”牧云烟担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天怜。
“是个男人啊?好吧。水丞相,麻烦你叫人将他抬到怜悯之泉里,我和牧姐姐有事要说,没我的召唤,不可以打搅我们。”胭脂说完,带着牧云烟绕过一面屏风,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水玲珑看着胭脂的背影,心中想到“这块玛瑙石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会让陛下如此开心?”
猜想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只得吩咐人,将天怜抬往怜悯之泉去治疗伤势了。     第十三章
被轻纱层层装饰的寝宫内,胭脂和牧云烟